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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起學生,陳宥妤習慣說「我的孩子們」,還曾被人反問,究竟生了幾個? 那些早已畢業、偶爾返校分享近況的孩子,也在她的牽掛裡。 與她搭檔的吳嘉明,同樣從學生多年後的回饋,看見教育留下的痕跡。 兩人都念特教,走進教室前的經歷卻不相同。 陳宥妤從小想當老師,一路在特殊教育領域念到博士,最初專長偏向身心障礙教育。 成為資優班老師時,她也曾困惑:「他們那麼聰明,我到底要教什麼? 」 陳宥妤成為資優班老師時,她也曾困惑:「他們那麼聰明,我到底要教什麼? 」(風傳媒攝) 教授人文課程、帶孩子認識社區後,她逐漸發現,學得快、知道得多,不代表已經理解生活。 原本自認是聽話的乖乖牌,反而常被學生追問:事情為什麼這樣安排? 這樣公平嗎?
「我的孩子比我更敢去對這個世界提問。 」她說。 吳嘉明則從服務社團出發,大學期間成立協會,帶學弟妹到國小課輔、辦營隊,畢業後投入非營利組織工作。 因父親健康因素回彰化任教,他把體制外教育的經驗帶入學校,希望課程持續與外界連結。 當自己的孩子在員林念書,他也以家長身分邀其他家庭走讀,讓認識地方成為親子一起經歷的事。 吳嘉明因父親健康因素回彰化任教,他把體制外教育的經驗帶入學校,希望課程持續與外界連結。 (風傳媒攝) 教育的影響,往往無法立刻驗收。 吳嘉明記得,一名參與交通安全行動的男孩,曾赴海外分享,後來持續投入服務,即使進入醫學系,也沒有放下這件事。 讓他欣慰的,是孩子在專業之外,仍願意為別人付出。
陳宥妤從孩子身上學會,不能把所有事情視為理所當然;吳嘉明想送給孩子的則是實踐:和家人買菜來煮,想修的東西就試著修,把想像放進生活。 一路同行,兩人陪孩子認識世界,也在孩子的提問與選擇中,繼續學習如何當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