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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会(fraternity)这种特殊的组织,再一次受到关注。 作者是几年前曾在American University 发起「废除兄弟会」活动的学生,说了兄弟会之恶,以及废除之难。 但他认为各种「改革」几乎是没有用的。 2020 年,各地显现「退会潮」(disaffiliation),部分分会甚至自行解散,AU参与兄弟会/姊妹会的人数一度暴跌超过 40%。 但随着疫情来临,都在在线上课,这股风潮反而稍缓。 作者他们在 2022回到学校后,发起废除兄弟会制度的公投。 投票结果,46% 的投票学生反对社交兄弟会/姊妹会继续留在校园,支持者则为 41%;同时有高达 73% 的学生认为应该有兄弟会以外的替代性社交机制。
然而校方认为,学生社团、活动不可以「废除其他学生组织/社团」来立案,所以否准其要求。 实际上,兄弟会又是重要的校友捐赠来源,所以校方很不愿意「对付」兄弟会。 另一方面,虽然学生们好像厌恶这种组织文化,但又渴望能加入以享有社群支持。 兄弟会/姊妹会是一种特殊的社团,它们在校地里用极便宜的租金(或是免费...因为古早以前,他们的祖先就买下这块地),盖了漂亮的房舍,让会员自行管理。 它们不是学校「宿舍」,费用与内规原则上均自理。 入会条件自订(包括很多霸凌整人行为),而且成为会员通常等于拥有与美国上层社会的交流网络。 然而它也往往有着很恶劣,说不得的排他、歧视、男性有毒文化。
研究指出,兄弟会成员实施性侵的几率是非成员男学生的3倍,姊妹会成员遭受性侵的几率,也比一般女学生高出74%。 学校想管,却又不太敢管。 部分原因是没管,让它们「自治」,那这些成年学生出事了自己负责;学校管得多,那出事了反而更可能有管理不当或怠惰的责任。 *作者为国立政治大学法律系副教授,《聚传媒》授权刊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