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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与伊朗的战争迟迟未能解决、荷姆兹海峡和苏伊士运河也始终无法完全畅通,这导致国际油价长期处在高点、美国甚至发生了柴有短缺的问题。 对此,有外资金融圈人士表示,过去一年半以来,全球七大工业国(G7)的公债殖利率已经快速攀升,全球债市将从「央行政策周期」,切换到「财政主导与期限溢价重定价」的模式。 柴油可能断链? 过去一段时间以来,美国平均柴油价格已经上涨超过70%,而随之而来的通膨危机,也将带动生活成本的提高与债券市场的重整。 对此,有某全球宏观避险基金前投资长向《风传媒》表示,美国财政部等单位正在试图「阻挡洪流」,但他不看好。
这位前投资长表示,目前柴油产业炼价差的飙升,有两个构成因素,一个是受到俄乌战争和伊朗局势影响的周期性因素,但另一个是多年来持续发展的结构性驱动因素: 在长期投资不足、产能持续收缩、地理上高度集中的全球炼油系统上,正面对着一个因经济结构与新兴需求,而保持刚性、甚至持续增长的柴油需求。 他表示,如果说柴油价差的飙升,暴露的是能源缓冲不足,那么G7国家当中,例如法国地方财政的恶化,暴露出的就是财政缓冲不足。 这两者在「欧洲已无余裕匹配美国要求」这一点上汇合。 而欧洲在国家主权债务与地方政府财政两个层面上,普遍存在的结构性脆弱,其根源高度相似:收入端的结构性侵蚀、支出端的刚性膨胀 、剪刀效应的普遍化、以及欧元区制度的放大作用。
他警告,这一轮的通货膨涨,可能并不是一个政策性的结果,而是一种政策「手段」。 因为无论是美国战备储油(SPR)还是柴油的储备释放,都无法改变这种结构性的挑战。 所以外界应该从这个角度,反过来思考欧洲和中东的这两场战争的问题。 全球柴油价格出现高涨,但金融界人士呼吁,背后的结构性因素更值得关注。 (受访者绘制) 债券市场将是下一个爆点? 最近一段时间以来,不少国家的债券殖利率突然快速飙高,以美国为例,30年期美债殖利率一度触及 5.703%,创下20多年来的新高。 而除了美国以外,包含英国、法国、德国、西班牙与日本等先进国家的长期债券利率,也都创下数十年来的高点。
对此,这位前投资长向《风传媒》解释,有些宏观概念的人,都会同意全球债市已经从过去的「央行政策周期」,切换到由各国政府的「财政主导」加上「期限溢价重定价」的模式。 对此,这位前投资长指出,对金融市场来说,原油与柴油价格攀升,才是当前全球市场的定价内核,而台湾民众关心的人工智能(AI)发展,充其量只能说是「下游」的发展。 而他真正担心的是,在这一波债券殖利率高涨的情况下,除了美国以外的其他国家,许多的「家底」,很可能在短短的几来年内消耗殆尽。
这位投资长解释,以美国财政部长贝森特(Scott Bessent)的个人能力,未必足以面对当前这样复杂的局面,但目前的情况是,G7里面「所有的乌鸦都一样黑」,但包含欧洲、英国、日本等各国央行,都有自身的考虑,所以美国政府的政策,也未必能够「统帅全球」的债券市场。 而且他也呼吁,债券市场的交易有其专业性,如果投资人只有交易过股票,或者是一些期货经验的话,千万不可用同样的角度,去看待各国利率、债券和大宗商品这些「非股票类」的资产,而是要认真考虑其风险与未来走势。 七大工业国(G7)的债券殖利率,2026年秋季出现大幅上扬的情况,除了美国以外,各国也有类似现象。 (受访者绘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