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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鈞凱專欄:反美詩人變成台獨符號?─活在政治謊言中的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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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L;DR · What this means

大罷免期間,「我那小小多山的國家」一夕成為台派青鳥的金句,甚至流傳至今。人人皆云作者為智利詩人聶魯達,實則根本是一場自我浪漫化的錯誤寄情與幻想。當時即有識者指出,聶魯達從未寫過這個句子,真正的作者其實是鄭南榕紀錄片的製作團隊,他們把聶魯達原詩句「我還是愛我的寒冷的小國家」,進行了充滿台獨意象的投射式改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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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ll English translation is in progress; the text below is the original.

大罷免期間,「我那小小多山的國家」一夕成為台派青鳥的金句,甚至流傳至今。 人人皆云作者為智利詩人聶魯達,實則根本是一場自我浪漫化的錯誤寄情與幻想。 當時即有識者指出,聶魯達從未寫過這個句子,真正的作者其實是鄭南榕紀錄片的製作團隊,他們把聶魯達原詩句「我還是愛我的寒冷的小國家」,進行了充滿台獨意象的投射式改編。 有趣的是,今年剛出版的一本聶魯達圖像傳記,從書名到行銷包裝,依舊無處不見聶魯達從未說過的「我那小小多山的國家」,似乎只要合乎台灣讀者的胃口,恣意把傳主「改頭換面」也在所不惜。 錯讀聶魯達的諷刺? 與此同時,這本書的宣傳找來許多知名學者掛名推薦,但多數人不是台獨就是親美。

真令人好奇,如此褻瀆意味極強的做法,究竟是在推崇聶魯達,還是一種「高級黑」? 其實只要把「我那小小多山的國家」聲稱改編的原作《伐木者,醒來吧! 》拿來一讀,就會發現聶魯達本人的信仰與實踐,在台灣遭到「張冠李戴」式的對待,本身就是極大的諷刺。 作於1948年的《伐木者,醒來吧! 》,原詩長達6節,詩人一方面頌揚和平的可貴,另一方面更是強烈譴責美國在世界各地的侵略,干預不同國家的內戰,才會讓人民飽受烽火漫天之苦。 其中,中國也是聶魯達關懷的對象,他看到了美國介入中國內戰,支持蔣介石政權,使得中國人民與土地陷入分裂與鬩牆。 因此,這不只是一首反美詩作,美國帝國主義的霸權行徑,更是聶魯達控訴的矛頭所指。

做為一名忠實的共產黨黨員,聶魯達對於中國共產黨治下的新中國,投以了高度的期待與希望。 聶魯達曾經三度造訪中國,兩次是在新中國建政之後。 1951年他寫下《向中國致敬》一詩,內容表達了他對中國勞苦大眾自立自強的擁抱,還可以看到對於毛澤東的頌揚,當然也包括台灣被割據政權分斷出來的憤怒。 也是在這一年,北京的人民文學出版社翻譯出版了《聶魯達詩文集》,譯者與作者在華沙相見歡,聶魯達為這個版本親寫題詞:「萬歲,毛澤東! 萬歲,中國人民! 」 曾榮獲諾貝爾文學獎殊榮的聶魯達,在台灣名氣並不小,但眾人多半只知其情詩,而對於他的政治信念與背景,要不是無知不解,不然就是有意對其去脈絡化的漠視。

由此可見「反共」意識形態對台灣的戕害之深,被視為牛鬼蛇神的共產黨員,許多人代表的才是世上真正的良心。 筆者去年主編出版《人民的風席捲著我:聶魯達等國際詩人反法西斯詩選》一書,對此感觸良多,從西班牙內戰一直到二戰勝利,蘇聯與世界各地的共產黨員,為了抵抗法西斯的侵略,做出了巨大的犧牲與貢獻,但在西方話語主導的戰後歲月,卻被無情的割裂與抹去。 聶魯達,當然也是其中之一。 台獨寄生紅色理想? 類似的情況也發生在切·格瓦拉身上,他在台灣早已被浪漫化為一種符號,但符號與其真實意義之間,卻發生了嚴重的脫節與剝離。 例如包括陳菊在內的早期民進黨人,許多都說他們備受切·格瓦拉革命精神的啟蒙。

乃至如今已高升為行政院副院長的鄭麗君,也曾說過影響她最深的一本書是馬克思與恩格斯合寫的《共產黨宣言》。 今年6月,人間出版社出版了切·格瓦拉所寫的《格拉瑪號的遠征──古巴革命戰爭回憶錄》,發行人藍博洲在〈出版前言〉寫道:「一如以往,從一個反抗走向另一個反抗的古巴人民,仍將不斷譜寫與殖民者和帝國主義者反抗的史詩。 對人類文明依然懷抱信心,不分國度的理想主義的青年,也會學習格瓦拉的精神,到『世界的另一些山地』繼續鬥爭吧。

」這段話還原了切·格瓦拉的真實面貌,也映照出台灣執政高官們的虛偽──他們一邊以左翼符號自我標榜,另一邊卻與「殖民者和帝國主義者」眉來眼去,自甘為附庸扈從──體現了台灣所流的「反共」血液,如何遮蔽人們的認識視野與道路選擇。 而真正悲哀的是,必須靠著親美養份哺育才能存活下去的台獨,當他們缺乏英雄敘事時,竟拚命從紅色土壤中盜竊與嫁接。 例如今日主流的「白色恐怖」論述,除了國民黨的「國家暴力」之外,裡面令人潸然落淚的英勇人物,原型多半來自在台灣的中共地下黨員。 從聶魯達到切·格瓦拉,同樣證明了台獨虛空蒼白,只能從紅色理想之中,偷天換日為己所用,從而自我安慰還能見到一點本就不存在的血色。

人物傳記講究真實紀錄,但在集體左眼消失的台灣,卻必須依賴虛構與背叛來宣傳,最後滿足的只是同溫層內另一個平行時空的政治想像。 同時說明了,為了要維繫眾人賴以維繫的政治謊言,必須靠著一個又一個脆弱無比的泡沫,讓人活在思想的舒適圈中,不願意打破冷戰式的民主價值神話,看到歷史前進的真相。 一本聶魯達的傳記,照盡台灣政治意識形態的荒蕪與荒謬。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原鄉人文化工作室執行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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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罷免期間,「我那小小多山的國家」一夕成為台派青鳥的金句,甚至流傳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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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於1948年的《伐木者,醒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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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詩長達6節,詩人一方面頌揚和平的可貴,另一方面更是強烈譴責美國在世界各地的侵略,干預不同國家的內戰,才會讓人民飽受烽火漫天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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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年他寫下《向中國致敬》一詩,內容表達了他對中國勞苦大眾自立自強的擁抱,還可以看到對於毛澤東的頌揚,當然也包括台灣被割據政權分斷出來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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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6月,人間出版社出版了切·格瓦拉所寫的《格拉瑪號的遠征──古巴革命戰爭回憶錄》,發行人藍博洲在〈出版前言〉寫道:「一如以往,從一個反抗走向另一個反抗的古巴人民,仍將不斷譜寫與殖民者和帝國主義者反抗的史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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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quently Asked Questions (FAQ)

這則新聞的重點是什麼?

大罷免期間,「我那小小多山的國家」一夕成為台派青鳥的金句,甚至流傳至今。人人皆云作者為智利詩人聶魯達,實則根本是一場自我浪漫化的錯誤寄情與幻想。當時即有識者指出,聶魯達從未寫過這個句子,真正的作者其實是鄭南榕紀錄片的製作團隊,他們把聶魯達原詩句「我還是愛我的寒冷的小國家」,進行了充滿台獨意象的投射式改編。

原文提到哪些關鍵數字?

作於1948年的《伐木者,醒來吧! 》,原詩長達6節,詩人一方面頌揚和平的可貴,另一方面更是強烈譴責美國在世界各地的侵略,干預不同國家的內戰,才會讓人民飽受烽火漫天之苦。

這則新聞的原始出處與發布時間?

原始出處:風傳媒(https://www.storm.mg/article/11177571)。原文發布時間:2026-11-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