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台北市长辩论，很多分析都集中在内容。 其实非口语传播往往更是关键，尤其在台北市长的第一场电视辩论，更是足以传递出自信与诚意，左右选民观感的重要关键。 通过对辩论场上候选人面部表情、眼神及微表情的观察，可以归纳出以下几个内核分析面向： 首先，表情展现温度与自信： 在面对对手的犀利质问或交互诘问时，候选人的面部微表情（如眉毛紧缩、嘴角下垂或皮笑肉不笑）往往会直接泄漏其内心的焦虑或防卫心。 表现较成熟的候选人通常能维持「高情商面具」，即便在听到敏感议题时，也能通过刻意的深呼吸与放松面部肌肉，维持眼神的坚定与微笑。 这种面部情绪的稳定度，能向选民传递出「危机处理能力强」、「情绪沉稳」的心理暗示，有助于创建信任感。

其次，通过镜头的眼神接触一样强大： 眼神是串联候选人与选民情感的桥梁。 在辩论过程中，优秀的表现者会减少过度低头看稿的时间，通过直视镜头（代表对屏幕前的市民对话）或坚定注视对手（展现迎战气势）来争取主导权。 若眼神频繁飘忽、眨眼频率过高或刻意避开对视，往往会被解读为缺乏自信、心虚或对议题不够熟悉。 反之，眼神聚焦且带有适度自信微笑的候选人，更能展现出领袖气场。 第三，表情与谈话内容要相辅相成： 面部表情必须与口语内容相辅相成。

当谈及城市愿景、弱势关怀等正面的议题时，应该要能搭配柔和的眼神与自然的微笑，能有效引发共鸣；而在批判市政缺失、回应争议时，若面部线条过于僵硬或流露出不自然的戏谑表情，反而容易引起选民的反感，认为其缺乏同理心或流于作秀。 第四，巧妙的抑扬顿挫更能吸引注意： 辩论跟演讲一样，语调如果长时间都平淡甚至低沉，都容易让听众不由自主降低注意力。 但是也要小心，必须自然、合宜，才能让人觉得是发自真诚。 太夸张的起伏，又会让人觉得不够真诚。 早年学校训练学生演讲，往往用很夸张的语调开头，一开始提及校长老师，仿佛是在话剧呼喊，这就过头了。 台北市长的辩论，绝不只是政策与口条的较量，更是心理素质的无声战场。

选民在观看辩论时，往往会直觉地通过候选人的面部表情与眼神，去解读其真诚度与抗压性。 表情越自然、眼神越坚定且能兼顾柔软与威严者，往往能在非口语的视觉统战中占得先机，赢得更多中间选民的青睐。 从以上的这几个角度来看，现任市长蒋万安的表现可说是谈笑风生；相较之下，沈伯洋的表现则是温和平稳。 ＊作者为台湾艺术大学广播电视学系教授。 《聚传媒》授权刊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