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正文
民进党唯一擅长的大概就是操弄选举,不管是地方选举或是总统大选,对于台湾人而言都是一种全民智力测验,不管是过去陈水扁的两颗子弹,还是蔡英文贩卖的芒果干,赖清德的抗中保台,还是目前民进党及绿媒疯狂炒作的洋流,说穿了都是为了选举铺陈的招式,一旦民进党取得了政权,其别脚的执政能力便一览无遗地摊在阳光之下,可惜的是总有选民看不清,近二十年来的民进党执政果真让台湾变天,台湾的天没了乾坤朗朗,台湾的地也没了厚德载物。 日前反对阵营通过年满六十五岁享有健保免费,民进党及其侧翼与绿媒哭天喊地如丧考妣疾呼此举将债留子孙,今夕是何夕?
当初普发现金时,民进党不仅把债留子孙当成口头禅,还超译的说普发现金是亡台阴谋,没承想,赖清德日前在屏东的造势场合还附和普发现金呢! 再者,未经计算的老农年金又是谁的买卖? 民进党的独裁还荣登国际媒体,连川普都自叹不如,他惊讶地发现原来行政单位竟然拥有不副署的权力,连他都自叹不如,自从大罢免大失败以来,民进党不副署的法律已经打破世界纪录了! 台湾人你怎能不生气? 深绿的选民你们怎么还能肿着脸照常吃饭? 直白来说中华民国只要拿买军火的百分之十经费发展社会福利,就会成为地球表面福利最强大的国家,可惜的是这件事从来没发生过。
前番说到了辛难向的教育,固然是难以解救,但就辛难向的整体而言,教育这个区块的斲丧远不如失控的外劳政策,民进党这些年来操作的跨境镇压说到底也不过就是王立强的续集,但十万的失联外劳与侵蚀本国劳工及聘雇家庭权益的就业安定基金与夸张的劳健保政策,才是千真万确的跨国镇压,最可笑的是这种镇压在民进党执政之后日益壮大,民进党却可以打肿脸说他们的外劳政策是民主的体现,若按民进党的说法,那么实施本劳与外劳脱钩的国家与区域才是真独裁呢! 失衡的权益与失控的黑工 台湾的失联 / 逃逸外劳人数根据估计已突破十万人大关,所引发的治安、交通与社会安全问题频传。
我们从本劳与外劳基本工资强行绑定、过度宽松的社会保险待遇、对失联移工的执法无能,就能看出这个问题如今到底有多么严重,追根究柢,除非民进党下台否则根本无解。 台湾之所以引进外劳是因为补足本劳的缺乏,然而早从陈菊担任行政院劳工委员会 (劳委会,今之劳动部) 主任委员时所爆发的高雄捷运泰劳暴动事件迄今,台湾对于外劳的管理始终是治标不治本,该暴动的导火线是华磐人力仲介公司对泰劳管理的极度不人道,例如居住环境恶劣,包括通风不良、40多人共用一个便坑、缺乏热水、休假制度严苛,且被强制兑换高于市价的代币用于购买生活用品,每月还被扣除大量莫名费用。 当时的劳委会难道不知情吗? 当时的代理市长陈其迈难道不知情吗?
2005年8月21日冈山外劳宿舍部分泰劳因在宿舍喝酒遭管理员制止,累积已久的不满瞬间爆发,他们开始鼓噪并攻击管理人员,随后焚烧管理中心与车辆,并以石块、弹弓攻击维安警消,双方对峙长达十多个小时。 此一暴动揭露了台湾外劳政策与仲介制度的严重缺失,以及政府监督机制的完全失能,当时引发国际与国内人权团体的高度关注。
最有趣的是陈菊是在该事件处理告一段落后请辞劳委会主委,随后投入选举,在2006年12月靠着诬告对手黄俊英的走路工事件侥幸当选,这与谢长廷阵营当年以伪造录音带事件当选如出一辙,简言之,民进党唯一擅长的就是打选战,不管是面容憔悴的周子瑜、飞越台湾太空的卫星,民进党都能信手捻来说成是中国渗透台湾选举,这一脉络历久弥新,最近沈伯洋不就又玩了一次,怪的是原来是第五纵队的陆配,配合他的选举需要更正为被贴标签阶级,今夕是何夕,过去是共产党的卧底,现在却变成被害的弱势团体,伟哉沈伯洋,巍巍乎民进党。
二十年过去了,民进党的招式依旧相同,台湾也依旧缺乏劳动力,管理外劳的政策一样不合理,本来应该是双赢的局面,却让台湾雇主、中小企业与一般国人及重症家庭承担不可言说之重,其主因就是上文提到的三点。 申请外籍帮佣条件放宽 家有未满12岁童可申请 外籍帮佣申请条件将放宽,自4月13日起,只要家有未满12岁孩童即可申请外籍帮佣,每月须缴纳就业安定费新台币5000元,另对家有罕儿或是3名未满12岁儿童等特殊需求家庭,就安费降为2000元。 图为新北市芦洲区家长19日骑着机车到校接送孩童。
(中央社) 僵化的本劳外劳薪资未脱钩 现行民进党政府政策坚持本国与外国劳工之基本工资不得脱钩,系依《劳动基准法》第21条规定:「工资由劳雇双方议定之,但不得低于基本工资。 」在此规定之下,所有产业的外劳全数适用劳基法,导致基本工资连年调升时,外劳薪资亦同步调涨。 台联党主席周倪安曾多次痛批此一规定,诚然,台湾产业缺工,聘用外劳实属无奈,但将外劳薪资与本国劳工强行绑定并不公平,她主张应实施「本外劳脱钩」并另立 《外劳专法》 ,此一见解相当合理,理由在于外劳之薪资绝大部分汇回母国,无法带动台湾内部消费循环,反让台湾中小企业面临高额成本压力甚至倒闭关厂。
台湾失能者家庭暨看护雇主国际协会理事长张姮燕亦指出,台湾与外劳母国的生活水平及消费指数悬殊,强行将两者薪资链接,忽视了雇主 (尤其是重症家庭) 的承受极限。 在台湾,重症家庭往往也是弱势家庭,即使聘用了看护,亲人往往必须牺牲本身的职业发展可能,换言之,重症家庭的收入可能要较一般家庭为低,却还要支出更庞大的金钱雇用看护,如果这不是剥削? 什么才是剥削? 我们以新加坡为例就能明白新加坡的务实,新加坡并没有统一的最低工资制度,基层外劳如建筑工、造船工、家庭帮佣等持工作签证者,其薪资完全由市场供需与劳动契约决定。
新加坡雇主聘用基层外劳时,所给予的薪资通常远低于新加坡本国人的平均收入,然而新加坡政府会向雇主收取高额的外劳人头税 (Foreign Worker Levy) 借以管控外劳数量。 新加坡虽然基层外劳薪资低,但对于外籍专业人士 (Employment Pass, EP) ,设有非常高的月薪申请门槛 (如 2025/2026年起一般行业月薪需达5,600新币以上,金融业需求更高)。
香港与新加坡雷同,香港虽然设有法定最低工资,但明确将「外籍家庭佣工 (外佣) 」排除在一般法定最低工资之外,另外港府每年会为外佣另行制定「规定最低工资」 (例如 2026 年外佣规定最低工资约为每月港币5,220元) ,简言之,香港的外劳与本地劳工的法定薪资标准是分开计算的。 至于香港的隔邻澳门,外劳被称之为外籍雇员,与本地雇员同样享有最低法定工资的保障,根据澳门法律规范,不论是本地雇员还是外地雇员 (如餐饮服务员、建筑工人、零售人员等) ,雇主支付的基本薪资都不得低于澳门法定的最低工资,若以2026年最新标准为例,最低工资为每月7,280澳门元。
唯一例外是家务工作雇员 (家佣) ,澳门法律将家佣明确排除在一般法律之外,这是由于澳门的外籍家佣数量庞大,其薪资并不适用上述的最低工资标准,而是由市场供需及澳门劳工事务局 (DSAL) 审批配额时决定。 简言之,澳门的劳工政策是本劳优先,尽管法律规定了最低薪资底线,但在劳务市场的实际薪资上,外雇与本劳仍存在显著差异,更进一步来看,澳门政府实施严格的本地人就业保护政策,雇主必须证明在本地无法招聘到合适的人员,政府才会核发外雇配额。 至于中东海湾国家例如阿联酋、卡塔尔与沙特阿拉伯则采取卡法拉 (Kafala) 制度,又称为「保证人制度」或「赞助人制度」。 在该制度下,外籍劳工的合法居留身分与工作权,被强制绑定在当地的雇主身上。
换言之,当地雇主对外劳拥有极大的法律约束权与人身控制权,外劳无法自行向政府申请工作签证,必须由当地的个人或公司向政府提出申请并担任保证人,外劳才能入境并取得合法居留权,此外,换工作与离境皆需雇主同意,外劳如果想换工作或解除合约,必须取得现任雇主的书面同意书,外劳连要离境回国或放假,都必须先取得雇主签发的出境许可。 在此一制度之下,逃跑即违法 ,如果外劳因受虐、欠薪或工作环境恶劣而擅自离开工作岗位,雇主可向警察或移民局通报其逃逸,外劳会立刻失去合法身分,面临逮捕、监禁以及驱逐出境,且通常无法获得合法申诉机会。
国际社会与人权团体长期严厉批评卡法拉制度是现代奴隶制,近年来中东海湾国家因举办大型运动会或是为了吸引外资等等,已修正其不合理的卡法拉制度,这些国家的外劳主要是来自于南亚与东南亚的建筑工与家佣,并无最低工资保障或仅适用极低的专属薪资标准,与本国公民极高福利与薪资形成强烈对比。 其实早年这些卡法拉弊端也存在于台湾的外劳困境上,例如护照遭到仲介或是雇主没收、人身自由被高度控管、生活环境堪虑等等,否则当年的高雄泰劳暴动从何而来? 整体而言,台湾的物价水准与生活消费并未高过上述国家或地区,但却坚持外劳必须与本劳同薪资,这难道就是所谓民主的韧性?
慷全民之慨:过度滥用的社会保险与「死亡 / 生育给付」 除了薪资问题,外劳在台享有的社会保险与待遇亦引发极大争议,其中最可议的莫过于劳保与给付延伸至国外亲属。 目前外劳依 《劳工保险条例》 强制纳保,享有门诊、住院、伤病给付,此是人权无庸置疑,但令人诟病的是家属死亡补助,民进党政府超译 《劳工保险条例》 第62条,即外劳父母、配偶或子女在母国过世,仍可向台湾劳保局申请1.5个月至3个月的基本工资丧葬津贴。 台联党曾揭露,历年来外劳申请国外家属死亡补助金额累计高达数亿元,这对台湾劳保财务无疑是雪上加霜。
《劳工保险条例》 第62条早在 1950年代台湾创建劳保制度即已存在,后至1980年代末至1992年在国民党李登辉政府时期 (郝柏村时任行政院长) 台湾正式制定 《就业服务法》 并合法开放引进外籍移工,当时法律即规定,只要是合法受雇于适用 《劳基法 》 事业单位的外劳,强制一律参加劳工保险,并享有与本国劳工相同的权利与义务。 追本溯源而言,劳保局当时即认定外劳与本劳一样缴纳相同比例的劳保费,依「社会保险平等待遇原则」,外劳的国外亲属若不幸过世,检附经我国驻外馆处验证的死亡证明与亲属关系证明后,即可依第62条申请丧葬津贴。 原本是基于平等的美意为何近年衍生出许多弊端?
一则过去的外劳数量并不像是今日的庞大,根据统计1996年时在台湾的合法外劳人数约为 23 万至 25 万人,至2026年已大幅成长至 80 万人以上 (若计入聘雇许可上限统计,则高达 90 万人左右) 。 数量的遽增自然衍生管理上的问题,于是就有不法仲介及少数外劳伪造国外文档诈领劳保给付,由于这类案件层出不穷,劳动部在 2026 年初修订 《劳工保险条例施行细则 》 第 43 条,规定外劳申请家属死亡给付时,不再允许外劳个人随意自行申请,必须经由投保单位 (雇主或仲介) 协助办理并进行第一线文档审核,并加强查核驻外馆处的验证文档以防范诈领。
然而,亡羊补牢晚矣,不问世事的民进党既然能把退役的海巡舰艇整修之后送给菲律宾,此等慷纳税人之慨的事情他们做来毫无违和感,过去就曾发生外劳的亲属「一再死亡」的案例。 今年 6 月,便有国内媒体调查发现,越南部分网站与社群中,有黑市仲介公然贩售伪造的死亡证明书及亲属关系证明文档。 该类网站声称只需花费约 650 元至数千元台币,就能买到「保证有政府盖章、数据齐全」的死亡证明与亲属关系证明,可借此向台湾劳保局申请高达3个月基本工资 (约 8.5 万至 9.4 万元台币) 的丧葬津贴,甚至被媒体形容为把台湾社会保险当「提款机」。
至于生育给付与健保制度,外劳在台生产享有 《劳工保险条例》 第31条及第32条的2个月生育给付,入境亦享有健保保障,周倪安质疑,移工来台属短期补充性劳动,却全面享有与本国国民相同的社会权益,甚至衍生出「来台看病、生子」等等社会乱象。
实际上根据「劳保生育给付」,其前提是外劳依法参加劳保,且投保年资满 280 天 (早产为181天) 产下婴儿,才能依薪资请领 2 个月的生育给付,有些媒体过度渲染此一议题并不道德,但不可讳言的是许多看护工于受聘期间怀孕、生产并请领生育给付与产假,雇主面临双重困境,一是无法解雇,因看护工受 《性别平等工作法》 保护,二是长者无人照料且还需支付看护工产假薪资的困境,再者,许多看护工所生下的小孩成为无国籍儿童。
部分外劳尤其是失联或未婚怀孕的看护工,在台生下孩子之后便逃逸或无法办理护照,导致婴幼儿缺乏健康保险与身分登记,衍生出社政与医疗单位的沉重负担,虽然合法外劳可领取劳保生育给付,但后续的照顾、托育及医疗资源,往往需要地方政府、社政单位与民间 NGO(如关爱之家) 介入辅导,形成了制度之外的社会成本。 简言之,外劳享有劳保生育给付在法律上诚属「平等待遇」,但在实务层面却触及了劳动市场结构、社会保险精神与雇主权益等等多重矛盾。
尽管外劳依法缴纳劳保费,若发生「生育」而给予保险给付,此完全符合 《劳工保险条例》 的对等原则,然而今日之台湾,生育率已创世界第一低,甚至比战争中的乌克兰还要低,劳保给付系为了「鼓励国人生育、补充国家未来人口」,而外劳之子女大多最终会返回母国,不具备长期补充台湾人口与纳税的效益,今日以全民拨补的劳保资源用于补助外劳生育确实有待商榷。
外劳享有 《性平法 》 的孕产期保护与 《劳基法 / 劳保法 》 的生育权益,这确实也是人权的体现,然而在家庭看护及长照领域,雇主通常是弱势的高龄家庭,一旦看护怀孕,雇主不仅面临替代人力衔接极其困难的窘境,还常因外籍看护工请假生产而承担双重经济与照顾压力,目前政府虽然提供了短期喘息服务,但依旧无法完全填补看护工生产期间所面临的巨大缺口。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近期甚至出现外籍看护工制作教战守则,在社群媒体上教导同乡如何利用台湾的劳保福利在台生产,如果民进党一味以民主或是人权为由,继续打肿脸充胖子,其后果可想而知。
移工怀孕议题引劳雇不满 民团劳动部前喊话 针对移工在台怀孕议题,台湾失能者家庭暨看护雇主国际协会26日上午与多名失能者家属雇主到劳动部前抗议,呼吁政府建议成立跨部会的专责外籍人力管理与派遣部门。 (中央社) 失控的治安隐忧 根据2025年的统计,台湾的外劳逃逸比率为10%,也就是说每10个移工就有1个失联。 对照其他各国、新加坡外劳157万,逃逸约1千人,日本外劳257万,逃逸人数约1万。 经换算后,新加坡是每1万人中逃逸的约有6人,日本是每1万移人中逃逸的约有39人,而台湾呢? 每1万外劳中逃逸的就有1100人! 换言之,台湾逃逸外劳的比例是日本的28倍,更是新加坡的180倍!
放诸四海,台湾在这方面勇冠三军,可以说是另类的台湾奇迹,随着台湾的逃逸外劳愈来愈多,逃逸外劳犯罪的数量也就愈来愈多。 其中逃逸的越南外劳更是犯罪的大宗,尤有甚者他们已在台湾组成了黑帮,做山老鼠、卖毒品、行诈骗等等行径皆不足为奇,在这种情况之下,劳动部竟然说逃逸外劳的犯罪率仅台人的一半,这也不奇怪,毕竟劳动部长仅仅只是高中毕业生,他的数学程度可能与知名的于北辰将军并驾齐驱。 首先,失联外劳因为没有身份无从查起,且其犯罪多数并没有到案,因此他们的犯罪率难以被统计。 造成失联外劳犯罪的基本原因是其犯罪成本极低,即使被追缉到案,最终结果多半是遣返而已。
薪资与保险的弊端或许还在可控制范围,但是关于失联外劳的犯罪就是立即且不可逆的社会风险,最常见的莫过于车祸肇事逃逸与之后的「求偿无门」,这直接冲击民众的身家安全。 笔者曾听闻从事营建事业的朋友论及失联外劳情事。 「缺工是事实,外劳逃逸还能赚更多钱,且无须缴纳劳保费用,这个供应链已经庞大到如同地下社会一般,老实说以营建业而言,如果没有失联外劳挹注人力市场,很多任务地现场恐怕都要停工! 」 这其实就是社会现状,移民署专勤队与警方也不是不知道南投的采茶工有非常高的比例是失联外劳,但没有人报案,他们也就装作不知道。 只不过这种因循苟且姑息养奸所导致的治安事件却又是国人的最痛,当庞大失联黑工流窜于社会角落,就是庞大的交通与治安乱象。
当失联黑工肇事逃逸已成为国人极度愤怒的主题时,中央与地方的警政单位依旧束手无策。 以下就是几个血淋淋的案例,一、2025年12月27日南投发生车祸,一名骑机车的老翁死亡,警方调查后认定肇事车辆由越南籍失联黑工所驾,车上载有多名同为越南籍的失联黑工,事故发生之后多人逃离,驾驶被依「肇事逃逸致人于死」移送检方,二、2025年5月1日桃园八德发生重大车祸,越南籍逃逸黑工驾车逆向撞击机车造成一死一伤,车上另有两名越南籍失联黑工,该驾驶酒测值为0.49,三、2025年3月三重发生车祸,越南籍驾驶载4名同事,撞击机车后弃车逃逸,警方查出5人中4人为失联黑工。
四、2026年6月新竹湖口发生汽车与机车擦撞,造成两人受伤,经警方调查肇事司机为越南籍失联黑工,事后因害怕失联身分曝光,竟找另一名越南籍男子顶替。 失联黑工的身分未必直接造成交通事故,但非法居留与非法工作身分却产生极高的风险,由害怕被查获至拒检,肇事逃逸之后警方耗费人力成本缉拿,这一连串的路径皆因外劳失联而引起。 2026年政府在公共政策网络参与平台对于「失联移工驾车肇事」的回应中,内政部明确提到「针对失联移工驾驶交通工具发生事故造成国人伤亡部分,警政署持续督导各警察机关依法侦办。 同时也表示,针对借车给失联移工的责任问题,已函请交通部研处。 」,后续发展? 目前毫无所悉。 这大概就是当年苏贞昌所说的大有为政府吧!
开个分页,他口中的大有为确实大到庇荫子女呢! 至于升斗小民的身家安全,关大有为政府什么事? 民进党之凶狠可以不副署法律之行使,可以不承认公投之结果,对于公共政策网络参与平台这种小儿科,该党已经做了回复,对于深绿选民而言恐怕都要「感恩戴义,怀欲报之心。 」了,至于问题到底解决了没有根本不重要。 这类犯罪情事到底有多严重? 肇事的失联黑工往往还能上网炫耀呢! 「台湾警察抓不到我」、「反正我也没花到钱」、「遇到车祸就跑,反正查不到身分」为何这些肇事后上网讽刺的现象频传? 就是上文提到的他们没有合法居留身分,警方难以追查,又使用的车辆多为「流当车、过户未完成的二手车或未挂牌电动车」,且未投保任意险或任意第三人责任险。
逃逸外劳肇事后警方若未能在现场即时逮捕,后续也仅能通过路口监视器与脸部辨识追查,这类追踪难度极高。 加上民事赔偿机制彻底失灵,就算事后找到肇事移工,由于其身分非法且名下无任何合法资产,受害者往往赢了官司却拿不到任何民事赔偿。 失联黑工深知即使被捕,顶多是被收容后遣返回国,对民事赔偿毫无惧怕,因而敢于在网络上发言挑衅。 虽然政府与执法单位针对失联黑工肇逃、无照驾驶等等情事,已修法规定电动自行车必须挂牌并投保强制险,降低过去外劳骑乘无牌车辆肇事后无法追查身分与求偿无门的情况,另外也加重 《入出国及移民法》 罚则,提高对逾期居留与非法受聘的裁罚金额,并延长禁止入境期限。
至于逃逸外劳在社群媒体上公开炫耀其非法行为的行径,移民署专勤队与各县市警局成立项目,将网络社群上的帐号纳入科技侦查范畴,曾多次查获失联外劳集团。 但就逃逸外劳肇事来看,国人一样面临失联外劳「要钱没有、要命一条,随时等着被遣返回国」的窘境,民事赔偿判决沦为一张废纸。 民进党政府口口声声喊「外劳人权」,但本国国民肇事要面临严苛的法律与赔偿责任,失联外劳撞了人却可以拍拍屁股好整以暇地等候遣返回国,民进党政府过度保护非法外劳的「人权」,却牺牲了本国受害者与守法民众的生命财产安全。 也不怪,民进党的神主牌之一就是废死,他们主张保障加害人的人权,沈伯洋不就是一例,只不过他现在不敢堂而皇之的承认他废死的主张罢了。
三输 外劳政策必须重回本劳优先的原则,民进党的外劳政策早已陷入「三输」局面;中小企业与重症家庭不堪重负、本国民众承受治安与交通风险、合法外劳环境被非法黑工劣币驱逐良币。 制定独立的 《外劳专法》 、重新审视社会保险给付、合理调整不符比例原则的海外家属给付与福利机制,修订 《就业服务法》 面除对重症家庭的双重剥削,并提高对非法雇用、非法仲介与逃逸外劳的打击与罚则才有可能导正这一切,但只要民进党继续执政,虚伪的政治正确依旧是其执政的主流,反正我们也不可能期待虚胖的劳动部到底又能做什么正事。 *作者为社会观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