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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野党要把普发现金一万元加码到二万元,民进党当然反对,行政院长卓荣泰说有「借钱恐惧」而反对。 这般表态有点「龟笑鳖无尾」,因为民进党这几年借钱与亏钱还少吗? 而且举债未必是坏事,同样是借钱,也有「好债」与「坏债」的差别,不过,反对举债发现金肯定是对的。 8月时总统赖清德宣布,基于今年上半年台湾经济成长率创下半世纪以来同期最佳表现,在岁入岁出平衡、实质零举债的前提下,中央政府总预算岁出将增列2,357亿元,预定于2027年(明年)向全民普发现金新台币1万;而经济大好的主因就是AI热潮,这就是所谓的「AI红利全民共享」。
不过,在野党的主张则是更进一步要提高金额、推动普发现金2万元,赖政府当然反对到底,搬出的主要理由就是要花更多钱、更且要举债,卓荣泰说有「借钱恐惧」,若硬要普发2万元,那必须举债、借钱;如果台湾明年经济成长率能达到全球第一,到时候可再来讨论要发多少钱。 虽然卓荣泰说的「借钱恐惧」其实是言不由衷,因为民进党执政这10年,败坏国家财政的能力令人称奇,只是民进党擅长「隐藏」或拖延各种「未爆弹」罢了,但在举债普发现金这件事上,朝野政客确实该多一点「借钱恐惧」来得好。 政府要举债借钱必然是支出大于收入,白话文讲就是入不敷出,这当然不是啥光采好事;但同样是举债借钱,更重要的是钱花在那里? 如果以预算支出性质看,大概就是属资本支出或消费支出的分野。
资本支出可以看成是一种投资,最明显的就是各种充实、完善国家基础设施的公共建设;大体上资本支出的举债会被视为「好债」,因为无论是增加更多更便捷的交通设施、或增加与提升机场港口的效率、还有提供充裕的能源(电油等)供应、各种研发投资,甚至那些在AI时代最重要的相关设施,都可以认为有助吸引更多投资、拉高生产力、增加就业、有助经济增长。 简单的说就是提升国家竞争力。 消费性支出在狭义上是指政府为维持运作的各项支出,从人事费用到办公支出都算是;但更广义的消费性支出项目上,如社会福利支出这种「移转性支出」也可以算进去。 但消费性支出政府消费性支出过高会有不良后遗症,最直接的负面效应是会对民间经济产生排挤,并增加国家财政负担、拖慢长期经济成长潜力。
而且,大部份政府消费性支出是「易增难减」。 而普发现金则属于这种消费性支出项目。 因此,卓荣泰说「借钱恐惧」反对普发现金2万元是对的,负债去搞消费性支出当然不宜;但赖政府主动提出的普发现金1万元,一口气要增加提2300多亿的消费性支出,也谈不上多「英明睿智」,因为普发现金本身就是一个有问题、有争议的政策;至于说提高为发2万元又会是如何的败坏国家财政,看看数据就知道:有那么严重吗? 财政部不是才敲锣打鼓宣称负债占GDP比重是近年低点吗? 今年税收超征不是号称要破兆元吗? 其实,提出普发1万元的民进党与加码要普发2万元的在野党,2者之间的差距顶多就是「50步与100步」的差别。
更何况这个有「借钱恐惧」的政党执政以来,不仅早已借钱更多,同时也「亏更多钱」,只是许多债务、亏损被「适当」的移转处理或掩盖住罢了。 例如,号称平衡无举债的总预算,往往是因为有编列特别预算、把举债「移转」之故。 至于「亏更多钱」就更不在话下了,单看油电公司帐上就挂了数千亿元的亏损知道了;还是那些「国家队们」的亏损还不知有多少,有多少人知道、或掌握? 民进党执政后拿了1000亿元说要投资协助中小企业转型,多年下来到底花了多少? 投资那些企业? 亏损还是赚钱? 还有「台杉国家队」的「水牛N号基金」,从公股行库也挖了不少钱参与投资,基金表现、是赚是赔,大概也没多少人知道吧?
日前被民众党公布国发基金与公股行库投资苏贞昌女儿的「新创」结果大赔,类似这种「关系户」投资案件当然不会是特例。 朝野对普发现金1万或2万的争吵,骨子里其实还是政治选票之争,大家都要取得这个发钱的「人情」,这种情况其实已多次发生─例如如果在野党先提出的普发现金,执政者就要反对骂到底;如果是执政党先提出则是在野党要嘛反对、要嘛加码;同样未经任何专业评估亦无财源规划,赖清德提出私校补助3万元是德政,但在野提出的老人健保免费就是败坏国家财政、世代不公。 其中没太多专业与良知,更谈不上「发1万还是2万」何者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