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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屋留下来之后,谁让故事继续? 在高雄桥头糖厂,白屋艺术村园长林依璇、首席运营官洪毓伶用18年的经营,让旧招待所与大树周围的空间,持续容纳环境教育、艺术创作与青年工作。 她们曾靠外面的设计案支应场域,也在新空间整理完成后遭遇淹水与疫情。 对两人而言,保存建筑只是起点,真正的考验,是让地方持续有人使用、有人照顾,并长出新的生活。 从景观调查到接手,把资源带回地方 林依璇读建筑与古迹维护,最初被白屋吸引的,是建筑。 宽阔的跨距、梁柱与空间的构成,加上周围的大树,让她看见这个地方可以承接的可能。 当时,两人在景观公司工作,因文化景观调查与在地文史协会合作,开始认识糖厂。
洪毓伶回忆,捷运开通带来人流,也让地方支持者与当时主事者思考:旧建筑再利用,能不能有更多选择? 2008年团队承租、开始整理空间,以白屋为品牌展开营运,两人也从初期便参与其中。 前九年是保存、整理与尝试的阶段。 电影、音乐会等活动逐一展开,却未必能带来足够收入。 洪毓伶说,当时常在外面接建筑规划计划或标案,再用收入支付白屋租金,投入场域的时间反而受到压缩。 洪毓伶说,当时常在外面接建筑规划计划或标案,再用收入支付白屋租金,投入场域的时间反而受到压缩。 (风传媒摄) 约2017年,随着前期主事者的生涯规划改变,两人决定留下接手。 经营方向也随之调整:把计划与资源带回地方,让工作在场域里发生。
从设计师转成经营者,最大的改变,是交出图面之后,还得面对空间每天如何运作。 设计背景也成为两人的工作基础:从理解建筑、规划空间,到把地方故事转成活动与课程,都需要专业。 洪毓伶强调,干净的环境容易被视为理所当然,但维护之外,还得持续创造让人愿意走进来的内容。 抽一张卡,找到自己与糖厂的链接 白屋的环境教育,起于一个生活想像。 林依璇希望孩子能赤脚在草地奔跑、在大树下生活,从身边的环境学习。 团队再把艺术家的观察与表达融入教案,依学员年龄调整方式。 洪毓伶分享,一位意大利艺术家曾在工作坊介绍童年游戏,团队后来与他讨论,将游戏转化为认识地方的卡牌。 参与者抽出角色、场景与动作,再走进糖厂寻找链接。
比起一次记住大量文史知识,她们希望孩子离开时,能记得一棵树、一个地方角色,或一段自己参与的经验。 白屋的环境教育,起于一个生活想像。 业主希望孩子能赤脚在草地奔跑、在大树下生活,从身边的环境学习。 (风传媒摄) 「我们也没有固定的路线。 」林依璇说,大家一起抽卡、设计散步路径,在游戏里学习。 课程也逐步走出基地;当学校因时间或经费难以前来,她与洪毓伶便带着教案到校推广,让环境学习不受限于能否到访白屋。 刚打开空间,就遇上淹水与疫情 经营逐渐延伸,团队又承租雨豆树周围的场域,整理剧场与宿舍空间。 但漂亮的大树背后,也有现实难题:地势与排水让部分区域遇到大雨便可能淹水,整理好的地板、柜子与物品,都可能受损。
洪毓伶回忆,新空间才开幕不久,疫情又让原本准备展开的活动停下来。 修好了屋顶、准备把人带进来,却只能暂停,是一段难熬的经验。 收入也会随市场起伏。 林依璇观察,户外婚礼曾带来需求,近年有人选择只登记,也有人希望树下证婚、室内用餐;户外活动还得面对炎热与下雨。 单一服务难以支撑长期经营,团队因此结合课程、活动企划、场地服务、企业合作,以及政府计划与标案,持续寻找收入来源。 林依璇观察,户外婚礼曾带来需求,近年有人选择只登记,也有人希望树下证婚、室内用餐;户外活动还得面对炎热与下雨。 (风传媒摄) 她坦言,若不计政府补助,目前仍难达到损益两平。 采访开始前,两人还在讨论即将投标的案件。 照顾地方的理想,必须和每天的营运一起往前走。
青年一起使用,空间就有新的故事 雨豆树旁的13间宿舍空间,逐渐迎来青年使用。 洪毓伶说,初期包括疫情期间,团队以接近无偿的方式分享空间,青年取得工作据点,也一起参与维护。 有人在这里经营咖啡厅,与白屋合作,后来到老街开自己的店。 「感觉像是陪我们一起走。 」让她感动的,是这些人愿意留下来,共同使用、照顾空间。 桥仔头白屋小文件 桥仔头白屋小文件 董事长 郭哲雄 资本额 新台币500万元 成立时间 2009年4月27日 主要产品/技术 历史文化场域经营、文化创意活动策划、地方创生、空间活化与再利用。
竞争优势 以桥仔头糖厂百年历史场域为基础,集成空间经营、文化体验与地方产业资源,将历史空间转化为具有持续营运能力的文化生活场域,创造地方发展的新价值。 对想要创业者的一句话 洪毓伶:空间就是力量,善用场域就能创造改变与无限可能。 林依璇:让10年后的你/妳,感谢现在不断努力的自己! 数据源:林依璇、洪毓伶 地方关系也长出创作。 林依璇邀进驻艺术家参加兴糖土地公生日办桌,艺术家受到启发,写下剧本,后来发展为在雨豆树下演出的环境剧场⟪后土祭⟫。 观众走进场景,地方信仰与艺术相遇,青年商品也一起参与,让合作延伸到生活与经济。 通过「小店仔青春会所」的课程与蹲点实作,团队也教青年如何观察、研究地方。
林依璇认为,成果不限于多少人留下;有人离开后,仍能带着田调方法到其他地方工作,也有人通过新项目重新合作。 第三个九年,让场域养活自己 谈起接下来的「第三个九年」,洪毓伶希望场域价值被更多人看见,逐步具备养活自己的能力。 林依璇则期待,当环境、活动与体验准备得更完整,参与者愿意付费支持,也理解照顾土地需要投入。 从承租、整理、转译到地方创生,我们分享这一块土地的「甜」,白屋的故事仍在继续。 两人想留下的,是有人持续在这里学习、工作与共创的可能。 林依璇说:「那个结果不是我们独有的,而是与大家一起共创共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