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正文
刚创业时,廖怡雅与李易绅带着约20万元,在苗栗苑里老街租下一处老屋。 付了租金、押金,买桌子和桌面型缝纫机,钱就差不多用完。 两人得自己学加工,连李易绅也坐在机器前缝名片夹。 「我们其实一开始没有太明确的分工。 」廖怡雅说,大学邀请教学,两人就一起去;店里有什么要做,也一起摸索。 廖怡雅在台南长大,因为大学的工业设计专题,第一次走进苑里看阿嬷编蔺草。 那种手作的温度,让原本学开模、量产的她想留下来。 苑里人李易绅则在当兵时脊椎受伤,返乡休养期间与父亲参与社区蔺草工作;他拍摄、记录草田,也协助教学。 两人在社区相识,后来一起决定试试看:能不能靠这门手艺生活,也让编织的阿嬷继续有工作。 创业之初两人得自己学加工。
(风传媒摄) 相处久了,分工才渐渐成形。 廖怡雅擅长对外提案、接洽,李易绅则对产品细节格外要求,负责工艺师沟通与产线。 她笑说,自己有时觉得作品「这样好像可以」,他却能看见需要修改的地方。 她曾试着和阿嬷谈加工费,对方希望多给50元,她往往立刻答应;李易绅更能把成本、品质与价格的考量说清楚。 这份互补也曾带来争论。 2019年募资时,廖怡雅想向前走,李易绅担心短时间涌入大量订单,工艺师与产线难以承受。 后来疫情使订单减少,他还得向熟识的阿嬷说明暂时没有足够的工作。 廖怡雅说,阿嬷不但没有催促,反而安慰他们别勉强。 从最初一起缝名片夹,到今天各自守着市场与工序,两人留在苑里的理由,也始终牵着这群工艺师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