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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千叶县一名67岁的自营业者田中健二(化名),在65岁那年开始使用兼职媒合软件接案,先后体验仓库轻体力劳动、农场工作与清洁工等十余种工作。 他投入兼职的理由不是为了赚钱,而是想亲身理解患有自闭症谱系障碍(ASD)的儿子敦(化名)过去的工作处境,以及自己当年可能忽略的压力。 儿子的求学历程? 数学满分考上支持型大学 据日媒报导,敦从小有沟通困难与冲动行为,但在寄宿制中学与老师的支持下顺利毕业,并以满分的数学成绩,考上东京都市圈一所为发展障碍学生提供支持的大学。 田中当时特地订制米饼分发给亲友,以为生活终于稳定下来。 在大学的支持体系下,敦加入社团并开始兼职,田中也鼓励他「尽可能多任务作」。
然而升上大三后,敦突然无法取得学分而留级,2020年2月、就读第五年时,因与父亲发生肢体冲突而就医并退学。 敦当时对父亲说,「爸爸让我努力打工,结果压力太大,把我的生活搞得一团糟」。 出了什么事? 信用卡债与夜班形成恶性循环 事后才知道,背后还有一段债务经历。 敦透露,大学朋友教他使用信用卡,他起初借了1万日圆、约新台币2000元买鞋,之后财务状况逐渐恶化,开始使用多张信用卡预借现金,债务迅速累积到20万日圆、约新台币4万元以上。 为了还债,敦开始增加夜班兼职,却常因熬夜在课堂上睡着而被当掉、再度留级。 兼职愈多,身心负担愈重,焦虑使他必须就医并增加镇静剂与安眠药剂量,最后状况恶化而住院治疗。
后来敦搬进集体宿舍,情绪逐渐稳定,转入函授大学就读,并在B型就业支持机构工作,田中才有余裕回头查看这段经过。 父亲为何亲自去打工? 从申请被拒开始 为了理解儿子的感受与自己当年没看见的部分,田中在2024年底开始尝试零工平台。 他先注册儿子大学时使用过的网站,却连续3次申请遭拒,他认为可能与自己65岁的年龄有关。 之后他改用另一个需要填写自我介绍的平台,因为提到自己是摔角与柔道黑带而接到卸货工作,实际做过一次后认为对年长者过于吃力,便没有再接。 后来他通过电视广告认识兼职软件Timee并注册,他表示这个平台没有依年龄、身心障碍等特征筛选申请人的机制,申请后会直接进行职缺配对。 实际做过之后看到什么?
此后一年多,田中陆续前往10多个工作地点,主要从事轻体力劳动。 通过一次次实际上工,他开始重新理解儿子当年面对的工作环境,也看见在零散工作的场域里,像敦这样的身心障碍者投入工作并不是罕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