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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兆希观点:台湾需要一个「公益104」─别再让善款掉进黑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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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兆希观点:台湾需要一个「公益104」─别再让善款掉进黑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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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L;DR · 这代表什么

大型慈善组织也难防诈骗,台湾需要更透明的公益制度。

相关实体 株式会社蜂盛贵

新闻正文

2021年疫情期间,慈济被陈昱瑄、李易儒等人诈骗10.6亿,蓝绿的焦点仍是政治攻防,讨论焦点放在: 蓝要选民不要忘记「民进党当年疫苗取得失灵、慈济才被迫四处找管道」。 绿营想把案件重新定义成「当年蓝白造谣政府挡疫苗」的翻案战。 这样的讨论层次流于口水战,但是却完全没有讨论到: 慈济为何这几年都没有报案与追讨? (不知情的说法实在离谱) 这么大笔钱,慈济的财务是如何报销的? 慈济高层是否与诈骗者有关联? 当初是谁核准了这批委任报酬? 民间爱心的善款进入慈善机构后,到底有没有被有效运用? 10.6亿并非小数目! ! 慈济的反应才是社会大众应该注意的地方。

除此之外,笔者想从更大的格局,来谈慈善与宗教捐款应该如何应用,从治根的角度将宗教与慈善变成人民可以信赖的组织机构,让真正有爱心的组织可以得到资源,让一般民众可以轻易辨认诈骗集团与慈善机构,放心捐款。 台湾不缺爱心,缺的是一套不辜负爱心的制度 台湾从来不缺爱心,真正缺少的是一套不浪费人民爱心的制度。 每逢地震、气爆、重大伤亡事件,社会善款往往可以在极短时间内涌入数十亿元;一些大型宗教团体长年更具有惊人的募款能力。 另一方面,许多真正深入偏乡、照顾老人、弱势儿童、身心障碍者、清寒家庭的小型慈善机构,却经常为了几十万元、几百万元的经费疲于奔命。

这形成一幅很荒谬的画面:有能力募到很多钱的组织,不一定最透明;真正有效率做事的组织,反而不一定有能力募到足够的钱。 问题并不是台湾人没有善心,而是我们一直没有创建一个有效率的制度,让善心能够准确流向最值得信任、最有效率的公益组织。 104之所以成功,是因为它降低企业找人才与人才找工作的媒合成本;591降低房东与房客彼此寻找的成本;Uber让乘客可以比较服务品质;虾皮则让消费者同时看到价格、商品信息与其他买家的评价。 既然我们可以利用信息技术解决这些市场上的信息不对称,为什么公益世界仍然停留在「相信我,把钱捐给我」的年代?

台湾真正需要的,是一个全国性的「公益104」:把慈善团体、宗教公益、政府灾难善款、企业公益计划以及政府委托社会福利服务,都放在一个具有统一信息标准、会计认证、政府抽查与全民评价的平台之上。 这并不是把慈善商业化,而是把市场经济里最珍贵的一件事情——信息透明与自由选择——引入一个最需要信任的领域。 宗教自由不能成为财务黑箱的护身符 宗教领域最大的制度问题,不是信仰,而是黑箱。 宗教自由当然必须受到保障,政府不应该干涉人民拜佛、信基督、拜妈祖或者选择没有宗教信仰,但是「信仰自由」绝对不能被偷换成「财务不必透明」。 现行《公益劝募条例》对宗教活动募款存在明显的排除空间,只要属于宗教活动经费,监管强度就和一般公益劝募不同。

于是一个大型宗教组织一年收到多少香油钱、法会收入、点灯费,拥有多少土地、房屋与其他资产,行政费多少、主管薪资多少、有没有关系人交易、为什么要盖大型会馆、这些会馆一年究竟使用多少天,一般信徒往往无从得知。 这就是制度上的落差:政治人物收政治献金,人民认为查帐、公开、监督理所当然;但有些宗教组织掌握的资产与现金流可能比政党还大,社会却常常因为一句「宗教自由」就停止追问。 政府当然不该查教义,但政府完全可以查钱;信仰属于个人自由,大规模向社会募集金钱,则必须承担相对程度的公共责任。 近期的宗教财务案件更提醒社会,这不是杞人忧天。

例如2026年北投慈航寺住持遭检方起诉,检方指控其长期将民众捐款、法会、塔位、点灯与油香收入转入个人帐户,涉嫌侵占超过7,000万元。 案件是否成立最后仍应由法院判决,但问题已经非常清楚:如果一个宗教组织的收入、支出、资产与关系人交易早已有标准化外部查核与公开制度,这种问题是不是可能更早被发现? 宗教真正需要的不是逃避监督,而是利用透明证明自己的清白与公益价值。 真正做得好的宗教组织,理论上应该最欢迎透明,因为透明会让劣币无法继续躲在宗教光环之下。 慈善最大的困境:真正会做事的人,往往最不会募款 慈善团体所面临的问题又不同。

许多第一线真正做事情的公益组织,没有强大的宗教号召力,也没有庞大信徒网络,更没有能力聘请专业广告公司制作感人视频。 他们可能每天替独居老人送饭、陪伴失依儿童、替清寒学生找奖学金、协助身障者就业、照顾癌症家庭或提供偏乡课辅,但一年真正需要的经费只有几百万元,却必须花大量时间写募款文案、办义卖、找企业赞助。 这是一种极大的社会资源浪费。 一个真正优秀的公益组织应该把精力放在服务弱势,而不是每天思考下个月薪水从哪里来。 政府真正应该做的事情,除了查帐之外,更应该利用国家的公信力与信息平台,替那些真正有能力做事情的好机构增加募款能力。

把公益需求变成人人看得懂、自由选择的「慈善商品」 一个成熟的公益平台,可以让捐款人像使用104或购物网站一样简单。 我今天有100万元想做公益,可以选择「新北市」、「偏乡教育」、「清寒高中生」、「AAA级透明机构」、「行政费低于10%」、「过去三年运行绩效优良」,平台立刻出现数个项目供我比较。 我可以选择用100万元支持20名学生一年的学费与生活费,也可以选择购买25套身障辅具,或者协助十几名失业妇女完成职训、考照与半年就业追踪。 捐款者可以按照自己的价值观挑选地区、对象与公益类型,有人想照顾儿童,有人想照顾老人,有人只想帮助自己的故乡,也有人特别关心二度就业、更生人或身心障碍者。

这不是把爱心商品化,而是降低行善的搜索成本、交易成本与信任成本。 慈善不能只比谁最会感动人,更要比谁真正改变最多人生 但公益平台绝对不能只比较谁最会拍催泪视频,更重要的是比较公益成果。 今天一个就业辅导团体不能只说「今年服务500人」,而应该进一步公布:500人接受服务、410人完成训练、300人成功就业、240人六个月后仍然在职,每成功协助一人稳定就业的成本是多少。 如果另一家机构使用较低的成本,却能达到更高的一年后就业率,捐款人就可以用客观数据判断谁更值得支持。 真正成熟的公益制度,必须把竞争从「谁最会感动人」拉回「谁能用同样100万元,真正改善更多人的人生」。

会计师只能查帐,还需要Uber、虾皮式的全民监督 会计师查核仍然是必要的,但只有会计师绝对不够。 会计师可以查钱有没有入帐、发票是否存在、帐目是否平衡,但会计师不一定知道第一线服务究竟好不好,也不一定知道申请救助是否官僚刁难、受助者是否真正拿到资源、志工是否看到严重浪费、基金会宣称的服务成果与现场情况是否一致。 因此公益平台还应该创建类似Uber与虾皮的「验证式全民评价制度」,让真正与机构发生关系的人提供回馈,而不是任何匿名帐号都可以任意洗五星或一星。

捐款人可以评价信息透明度、项目更新速度、收据处理、成果报告品质以及是否遵守当初承诺;受助者可以评价申请便利性、服务态度、资源是否确实收到、是否受到尊重;志工则可以评价组织管理、资源浪费、决策文化与内部治理;合作政府机关也可以留下项目履约纪录。 如此一来,一家公益组织可能呈现出「会计透明AAA、政府查核A+、捐款人4.8星、受助者4.7星、志工4.5星、行政费率8%、项目准时完成率96%」的完整样貌。 这种信息比挂在门口的一块「爱心基金会」招牌有价值太多。 反过来,如果一个组织财报不断延迟、捐款用途说不清楚、受助者大量投诉、志工持续揭露浪费,即使还没有违法,市场也会自然降低对它的信任与捐款。 这

数字与意义

10.6億

指2021年疫情期间,慈济遭陈昱瑄、李易儒等人诈骗的金额。

常见问题(FAQ)

為什麼「公益104」有必要?

目前慈善團體資訊不對稱,善款難以流向可信組織,因此需要提升透明度的機制。

宗教團體財務公開為何重要?

因有案例顯示大筆捐款流入個人帳戶,公開才能防止公益資金遭濫用。

「公益104」是什麼樣的平台?

整合捐款對象的財務、績效與評價,讓捐款人能輕鬆選擇可信賴團體的資訊平台。

捐款效益應如何評估?

應以就業率、留任率等客觀成果與成本效益評估,而非僅活動報告。

一般民眾應如何參與此議題?

避免捐款給透明度低的團體,應透過有評估機制的平台進行捐款。

今日小测

慈济在2021年被诈骗了多少金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