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5日下午，聯大第三委員會英國、澳洲、日本、愛爾蘭、捷克、立陶宛六國排隊上陣，輪番拿人權議題圍攻中國。 這回中方沒有一如往昔「自證清白」，而是反手點名，把六國自家的貧困、族群歧視老底一本本翻開，當場對賬，將這場六對一背後的門道掰開揉碎，看清到底是誰沒有資格談人權。 聯大第三委員會是各國在人權這個議題上過招、掰手腕的地方。 10月5日下午，英國、澳洲、日本、愛爾蘭、捷克和立陶宛6個國家，一個接一個排隊上台，對著中國的人權狀況，輪番開火。 這陣仗，乍看是6對1的圍攻，氣勢洶洶、來者不善。

但等這6個國家一個個都罵完了，中國常駐聯合國副代表孫磊站了起來，他沒慌，也沒有擺出那副我來給你解釋、解釋的架勢，而是不緊、不慢把這6個國家挨個點名，把他們自家的老底一本翻開來，攤在了全世界的面前。 這6個國家老生常談、翻來覆去就那幾句話。 這場圍堵背後藏著一個真正值得琢磨的東西，很多人看著6國圍攻，腦中蹦出來的第一個念頭往往就是壞了！ 中國是不是在國際上被孤立了？ 是不是又讓人家摁在地上摩擦了？ 恰恰相反，仔細品一品， 6個國家得抱成一團、排好隊、輪番來罵中國。 這本身就說明了問題。 真要是一個一個單獨來，他們哪一個都撐不起這個場面。 抱團恰恰是心虛的表現、是壯膽。 一個人敢單挑說明他真有底氣，一群人一擁而上，反倒說明誰心裡都沒底。

還有更深一層，過去這幾十年來，中國在人權這個議題上，長期處於一個很被動的位子，你說我新疆有問題，我就給你解釋新疆；你說我香港有問題，我就給你解釋香港；你說我西藏有問題，我就給你解釋西藏；翻來覆去就是一個「自證清白」的姿勢。 這個姿勢說穿了，就是被牽著鼻子走！ 你越是急著證明自己清白，對方就越是把你摁在被告席上，讓你永遠在解釋、永遠在防守。 這一回不一樣了！ 這一回中方幾乎沒有再擺出那副低聲下氣解釋的姿態，而是反手一指，把矛頭掉轉了過來，指著對方的鼻子說，來！ 咱們對對帳！ 這個轉變才是整場戲裡，最有看頭的東西。 咱們把時間線往回拉一點，人權這個議題，從冷戰結束之後，就一直被美西方攥在手裡，當成了最趁手的一根棍子。

為什麼專挑這個下手？ 因為它成本最低、風險最小，還自備一層道德光環！ 經濟上打不過你，軍事上不敢碰你，那就拿人權說事。 站在道德的坡頂上，朝你喊兩嗓子，反正不花一分錢，喊錯了也不虧。 幾十年來，這套打法，幾乎是無往不利。 多少發展中國家被打得抬不起頭來，只能憋著一肚子氣，還要擠出笑臉來跟對方「對話」。 更狠的是，這根棍子不光是用來罵人，還是用來開路的！ 從當年的南聯盟到後來的伊拉克。 哪一次動手之前，不是先舖一層「對方沒人權」的輿論？ 先把你抹黑成一個「沒人權的地方」，再動起來就順理成章了。 這套連環招，中國看得清清楚楚。 所以我們這麼多年來，才一直咬著牙，憋著一股勁兒，就等著有一天，把這個議題反著做一遍。

這裡有個關鍵的轉折，就是從「你罵我，我解釋」，到「你罵我，我對帳」。 解釋是把自己放在被告席上，對帳是把對方也拉到同一張桌子跟前，看看誰家的帳更難看。 這一字之差，背後是幾十年實力的你消我長。 今天的中方敢當場點名，靠的就是這個底氣！ 那中方這回憑什麼敢當場點名，就憑數據在誰手裡。 讓我們看看這6個國家的賬，給大家一筆一筆掰扯、掰扯。 先說英國這個老牌的已開發國家、民主制度的發源地，幾百年來一直拿「文明燈臺」這四個字往自己臉上貼。 孫磊大使揭開，英國近年來貧窮現象持續加劇，超過總人口五分之一約1400萬人生活在貧窮線以下，其中680萬人面臨非常嚴重困難，為近30年來最高水平，此外，還有超過200萬兒童吃不飽飯。

英國居然還有臉跑到聯合國來給別人當人權教師爺！ 再說日本，孫磊大使說，日本家庭相對貧窮率達15%，兒童貧窮問題一年比一年嚴重，更打臉的是日本到今天都沒有把愛伊努人和琉球人當成平等的族群來對待。 這兩個族群在日本國內，長期被邊緣化，生存處境越來越艱困。 日本對自身的貧富差距、種族歧視、性別暴力、虐待老人等人權問題視而不見，毫無資格對他國人權狀況指手畫腳。 孫磊大使指出，日本妄圖篡改歷史事實、洗脫侵略罪責，並推動安保政策朝著進攻性、擴展性、危險性的方向轉變，已撕下所謂「和平國家」的假面。 孫磊大使說，今年是東京審判80週年。

那場世紀大審判揭露了日本軍國主義所犯下的累累罪行，彰顯了國際社會伸張公平正義、捍衛人類尊嚴、維護世界和平的共同意志，也是對一切企圖復闢軍國主義者的強力警示。 日本應該反省侵略歷史，深刻反省其罪行給受害者帶來的深重災難，以老實和負責任的態度對待強徵「慰安婦」等歷史遺留問題。 孫磊大使正告日方，恪守國際義務。 徹底清算軍國主義遺毒、堅持和平發展，才能真正卸下歷史包袱。 孫磊也告日方，正視並解決自身人權問題，在平等和相互尊重基礎上建設性參與國際人權對話合作，才能真正取信於國際社會。 企圖搞人權問題政治化和雙重標準，藉人權問題壓制遏制中國必將自食惡果。

澳洲這個帳更直觀，原住民在總人口佔比很小，僅3.3% ，但2020年被關押的原住民是全國總人口的29% 。 在澳北領地，他們在押犯人中的比例更是高達84% ，原住民萬人入獄率是非原住民的13倍。 歷史上澳洲對原住民實施種族滅絕和同化政策， 10萬原住民兒童被強行帶離家庭，大批原住民被屠殺和奴役。 時至今日，澳洲原住民在生存條件、執法司法等領域仍遭受嚴重不公平待遇。 澳洲國內針對少數族裔的系統性歧視十分嚴重，仇恨犯罪不斷蔓延。 長期以來，澳方對自身問題視而不見，反而自詡為「人權模範生」，基於謠言、謊言對他國人權狀況指手畫腳。 赤裸裸地搞雙重標準。 剩下的捷克、愛爾蘭、立陶宛也各有各的爛帳。

愛爾蘭國內的族群矛盾鬧了幾十年，一直沒個消停。 捷克、立陶宛基本上就是跟著美西方陣營刷存在感。 立陶宛更是為了討好美國，一個勁兒挑釁中國，最後坑的全是本國企業，純屬一筆賠本買賣。 中方這次點名不是放幾句狠話嚇唬人，而是抱著一本公開的賬，當著全世界的面跟他們一條條地對。 你英國貧窮率多少，你日本相對貧窮率多少，你澳洲原住民囚犯比例多少，都擺到檯面上來。 有人可能會說，六國指責的明明是香港、新疆、西藏這些事，中國怎能光顧反咬對方，不正面回應呢？ 這個反駁，表面上聽著有道理，細算起來就站不住了。 先說中國正面回應了，回應得清清楚楚。 回應的還都是實打實的數。

孫磊大使透露，自黨的十八大以來，近1億人口實現脫貧，這是人類史上規模最大的一次脫貧。 由財政部、國務院與世界銀行聯合進行研究的《中國減貧四十年》報告表明，經過40年的努力，中國貧困人口減少約8億，占同期全球減貧人數的75% ，同時形成了超過4億人的中等收入群體，是全世界最大的一塊中產階級。 根據哈佛大學甘迺迪政府學院[阿什民主治理與創新中心（Ash Center for Democratic Governance and Inovation ）一份題為《理解中國共產黨韌性：中國民意長期調查報告》顯示中國民眾2016年對中央政府的滿意度高達93.1% 。 這個數，你翻遍所有所謂「民主國家」，有幾個做得到？ 反觀英國。

民調顯示約有75%的民眾對民主前景感到擔憂。 再看澳洲、捷克，民眾對政府的信任度再創新低，年輕人對民主制度的信心顯著下滑。 香港《國安法》開啟了香港由亂及治、由治及興的歷史轉折，優化和發展了特區民主制度，並得到香港各界人士擁護與支持。 新疆、西藏各族人民的各項權利實實在落了地。 這些數，中方都擺在檯面上了，問題是六國裝看不見，繼續翻來覆去炒那幾句老掉大牙的話。 對這些睜眼說瞎話，別有用心的人，跟他解釋是白費功夫，反擊是最好的防守。 我曾經質疑FBI的調查員說，最沒有資格談西藏人權和新疆種族滅絕的就是你們美國人。 請你告訴我美洲這塊大地原來的主人到哪裡去了？ 都被白人殖民者殺光殆盡，倖存者都被驅逐到荒涼落後的印地安保留區，自生自滅。

我又問，你們指責我們在新疆搞種族滅絕，請問你知不知道，1949年新中國剛成立時，新疆的維吾爾族人只有約300萬人，現在擴展到超過1500萬人，你說這是種族滅絕？ 西藏在神權統治下，絕大多數人是農奴，毫無人權可言，自治區成立後，廣大農奴獲得翻身、解放，才獲得了做人的權利。 對於我的反擊，FBI調查員啞口無言。 圖為聯合國大會第81屆會議。 （美聯社） 涉港、涉疆、涉藏炒了多少年了，每一年的聯大都是這幾張牌，連個新花樣都沒有，為什麼翻不出新東西？ 因為這是他們手上唯一還能打的牌了！ 經濟上這6個國家一個比一個成長乏力；軍事上沒有一個敢跟中國硬碰硬；科技上更是一樣一樣地被追上來、被超過去。 數來數去，兜里就剩「人權」這兩個字了！

這玩意兒零成本、零風險，月台上喊兩嗓子，罵錯了也不損失什麼。 所以這場圍攻的真相，根本不是中國做錯了什麼事，而是這6個國家除了抱團罵人，已經拿不出別的招來了！ 不過最狠的一刀還是雙標。 這六個國家天天把「人權」這兩個字掛在嘴邊，可你讓他們睜眼看看巴勒斯坦，看看伊朗，看看古巴，看看那些被美西方單邊制裁壓得喘不過氣的國家，他們一個個裝瞎。 加薩的老百姓在挨炸，古巴的醫院缺藥，伊朗的普通人被制裁卡著連東西都買不全，這些人的命算不算命，但他們一個字都不提。 這說明什麼？ 人權在他們手中壓根就不是標準而是武器。 他們專挑軟柿子捏，再朝中國這種硬柿子丟過來，試一試能不能砸出個響。 就這點心思，早就被人看穿了！

再往深一層說說，為什麼偏偏是這六個國家？ 你把他們擺一擺看看，英國、日本、澳洲、愛爾蘭、捷克和立陶宛，清一色都是圍著美國團團轉的那一圈盟友。 他們罵中國是罵誰聽，一半是給自己人聽，顯得自己站對了隊。 另一半是罵給美國聽，表忠心。 這些國家自家的產業空洞化，社會撕裂，族群矛盾，一樣都沒解決，卻把勁頭全使在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價值觀同盟上。 這就是為什麼這場圍攻看著熱鬧，其實外強中乾，前面提過英國那1400萬貧困人口，這個數聽著抽象，把鏡頭拉近，翻譯成你身邊的畫面，你就能掂出它的分量。 英國的食物銀行，這兩年門口的隊伍越排越長。 排隊的人不光有失業的人，還有穿著工裝，下了班趕過來的上班族。

不光有單親媽媽，還有一個月賺的薪水卻怎能也算不來的普通家庭。 最紮心的是這貧窮線一下的1400萬人裡還擠著大批的孩子。 一個已開發國家窮人隊伍裡塞進了這麼多兒童，孩子們吃不飽飯，要靠領救濟糧填肚子。 連英國議會裡的議員自家都坐不住了，在議會裡公開抗議物價飛漲。 就這樣一個國家，站在講台上一本正經地教訓中國，說中國的人權有問題，這話給誰聽都彆扭：你一個自己國內還有那麼多孩子在挨餓，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跟別人奢談人權？ 這句話的分量比任何數據都重，因為它把人權這兩個字從一個飄在半空中的口號砸回了最具體、最紮心的現實裡。 你不是要談人權嗎？ 行，那先聊聊你英國的孩子到底吃沒吃飽飯？ 還有個細節值得一提。

這回輪番上台的六個國家裡沒有美國，擱以前這種圍攻的場面往往是美國在台前張羅，小弟們在後面搖旗吶喊。 這一回，美國沒有拋頭露面，這件事本身就挺耐人尋味。 美國這兩年在巴以問題上，在對待移民的態度上，道義的底子已經漏了個底朝天。 一邊縱容著加薩的慘劇，一邊在自家邊境建牆，拆散移民家庭。 這樣的國家，再站到人權講台上指手畫腳連它自己都張不開嘴了！ 於是，這一回它索性縮到了後頭，讓六個小弟出來頂一頂。 但問題是，這6個小弟自己家裡也是一屁股爛賬，撐起來的場面，也就那樣了。 圍了半天，反而把自己圍成了笑話。 所以這件事過去之後，你再看現在的局面，已經悄悄改變了。

過去人權的話語權，一邊倒地攥在美西方手裡，他們說什麼就是什麼；他們來定義什麼叫人權，什麼叫不人權。 被他們點名的國家只能被動接招，連還嘴的力氣都沒有。 現在中國用事實和數據把這套牌局的規矩給改了。 你說我人權有問題，行，那咱們就都把帳攤開來。 這一攤不要緊，攤出來就是美西方那套人權教師爺人設的徹底破產。 越來越多的國家開始明白了這件事了。 聯合國的人權議程上中國的主張正在獲得越來越多的國家接受。 那些長期被美西方在人權議題上打壓的發展中國家更是給中國點了個讚！ 因為中國替他們喊出了那句憋了很久的話：你們美西方沒資格當人權教師爺，這背後其實是整個世界格局的變化。

過去幾十年，美西方那一套「我定義、你服從」的玩法是靠經濟、軍事、科技的絕對優勢撐著的。 如今，這些優勢一樣被追平、被反超，話語權自然也就跟著鬆動了！ 人權議題上的這場點名對賬，說白了就是這種鬆動露出來的一角，而且你別說，這場交鋒真正的觀眾壓根兒就不是台上那6個國家，而是台下坐著的廣大發展中國家。 他們一個個看著呢。 看著六國怎能抱團罵人，看著中國怎不慌不忙地反手點名對帳。 看完了，他們心裡那本帳也就跟著算明白了：原來美西方那套所謂的人權問題，從來就是雙重標準；原來不跟著美西方的路子走，也是能立住的。 這才是這場交鋒最有價值的戰果。 不是贏了六國，而是讓更多國家看清了方向。 回到最開始的問題，這6個國家為什麼要輪番圍攻中國？

答案已經很清楚了。 不是中國的人權出了什麼問題，而是這些年的發展讓這6個國家坐不住了！ 他們焦慮的從來就不是新疆怎麼樣，香港怎麼樣，西藏怎麼樣。 而是中國太爭氣了！ 貧困人口一個個脫了貧，中等收入群體一年年壯大。 工業、科技、軍事實力一天天往上走。 而他們自己呢？ 貧富差距越來越大，社會撕裂也越來越深，老百姓對政府的信任度一降再降。 他們拿不出任何東西來跟中國比，就只能拿人權說事。 隔著大洋朝中國喊兩嗓子，給自己壯膽。 這根棍子，今天被中方反手撅了，而且撅得乾淨俐落。 用你們自己的數據，用你們自己的歷史，用你們自己的邏輯，把你們一個個點了名。 這不是罵回去，是對帳。 對帳這種事，最要命的地方在於不靠嗓門大，靠的是帳目清楚。

你喊得再響，帳本往桌上一擺，誰窮誰富，誰在挨餓，誰的孩子在領救濟糧，一眼就看清了。 往後這6個國家在想拿人權說事，就得掂量自己那本賬，經不經得起翻。 所以別沒事找事，中國現在已經不是那個只能被動解釋，被動挨罵的國家了！ 真要逼到那一步，中方的「動手」方式，其實很簡單，就是翻帳本。 誰要是還想拿人權當藉口來圍堵中國，中方不介意再翻一回這本賬，越翻越厚，越翻越難看。 看到最後坐不住的肯定不是中國，這6個國家，也該回頭看看自己那一攤子事了。 與其費勁抱團罵人，不如先把自己的孩子餵飽了！ 孫磊大使最後表明，世界多極化、國際關係民主化不可阻擋，講團結、促進合作、求進步是人心所向。 中國將堅持走順應時代潮流、適合本國國情的人權發展道路。

中國願同各方就人權議題進行建設性對話，共同抵制人權議題政治化傾向，為人人得享人權的崇高目標不懈努力。 孫磊大使奉勸少數國家停止編造、散播涉華謊言，停止藉人權問題搞政治操弄，否則只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作者為旅美學者，曾在聯合國任職三十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