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正文
中國持續強化沿海防空網,部署各式搜索雷達、追蹤雷達及地對空飛彈系統。 若台海爆發高強度軍事衝突,台灣空軍除了必須應對解放軍戰機及飛彈威脅,也將面臨如何削弱中國地面防空系統的問題。 反輻射飛彈正是執行這類任務的重要武器,能利用敵方雷達發出的電波尋找目標,攻擊防空系統的關鍵感測設備。 台灣目前已向美國採購AGM-88B HARM高速反輻射飛彈,國內也曾發展以天劍二型飛彈為基礎的天劍二A反輻射飛彈。 不過,兩者的實際部署情況、作戰整合程度及可用數量,公開資訊並不完整。 另一方面,美軍正推進新一代增程型反輻射飛彈AGM-88G AARGM-ER,但截至2026年,該計畫仍面臨測試、採購及後續發展調整等問題。 反輻射飛彈是什麼?
為什麼現代空戰需要這種武器? 反輻射飛彈(Anti-Radiation Missile)是一種主要用來偵測、追蹤及攻擊雷達等電磁輻射源的空對地飛彈。 美國空軍對AGM-88 HARM的介紹指出,這種武器的主要任務,是壓制或摧毀配備雷達的地對空飛彈系統、預警雷達,以及由雷達引導的防空砲兵系統。 傳統空對地攻擊通常需要先取得目標位置,再利用雷射、衛星定位、影像或其他導引方式攻擊。 但防空雷達具有特殊之處:當雷達開機運作時,必須向外發射電波,才能搜索空中目標或追蹤敵機。 這些訊號可能被敵方電子偵察設備接收,成為定位雷達的線索。 反輻射飛彈便是利用這項特性。 飛彈前端的被動雷達尋標器能接收敵方雷達發出的電波,判斷訊號方向並調整飛行路徑。
與主動雷達尋標器不同,被動尋標器不必自行發射雷達波照射目標,而是利用目標本身發出的電磁訊號進行追蹤。 美軍AGM-88 HARM具備自行追蹤敵方雷達訊號的能力,飛彈發射後通常不需要飛行員持續遙控。 (資料照,取自維基百科,David Monniaux 攝/CC BY 4.0) 美軍AGM-88 HARM具備自行追蹤敵方雷達訊號的能力,飛彈發射後通常不需要飛行員持續遙控。 不過,這不代表每次發射都能命中目標,攻擊結果仍受到目標訊號、飛彈導引能力、敵方電子反制及雷達是否持續開機等因素影響。 反輻射飛彈的主要目的,是削弱敵方防空系統的偵測、追蹤及交戰能力,而不只是摧毀一座雷達站。
現代防空系統通常由多種設備共同運作,包括遠程搜索雷達、火控雷達、飛彈發射車、指揮中心及通訊系統。 摧毀其中一部雷達,可能使特定防空單位暫時失去部分功能,但不一定能讓整套防空網完全癱瘓。 因此,軍事作戰中通常會將壓制敵方防空(Suppression of Enemy Air Defenses,SEAD)與摧毀敵方防空(Destruction of Enemy Air Defenses,DEAD)區分。 前者著重於降低敵方防空系統的作戰效能,未必要求永久摧毀所有設備;後者則更強調實際摧毀防空系統或其關鍵組件。 對台灣而言,反輻射飛彈的價值,在於讓空軍具備攻擊敵方雷達的手段,並增加中國防空部隊持續開啟雷達的風險。 反輻射飛彈如何運作?
雷達關機後還能攻擊嗎? 反輻射飛彈的作戰流程,大致可分成雷達訊號偵測、目標定位、飛彈發射、飛行導引及末端攻擊等階段。 首先,戰機或其他電子偵察平台接收敵方雷達訊號,辨識可能的雷達類型及其方位。 接著,作戰系統將目標資訊提供給飛行員,並依飛彈型號及任務設定決定發射方式。 飛彈發射後,利用自身的尋標器及導航系統朝目標飛行,最後由戰鬥部爆炸產生的破片破壞雷達天線、電子設備或周邊設施。 然而,反輻射飛彈也面臨一個重要限制:敵方可以在發現威脅後關閉雷達,讓飛彈失去原本追蹤的訊號。 早期反輻射飛彈較依賴雷達持續發射電波。 當目標關機後,飛彈可能難以繼續精確追蹤。
較新的型號則透過慣性導航、GPS輔助導航、目標位置記憶,或結合其他尋標器,改善這項限制。 美軍正將AGM-88反輻射飛彈,掛載於F-16戰鬥機上。 (資料照,取自美國空軍官網) 例如,AGM-88E AARGM除了被動反輻射導引,也整合GPS/慣性導航及末端毫米波雷達尋標器。 AGM-88G AARGM-ER則延續多模式尋標設計,並透過新型推進系統及彈體設計增加射程與生存能力。 但多模式導引不代表飛彈可以無條件追蹤任何已關機的雷達。 如果目標位置資訊不準確、雷達設備已移動,或飛彈無法在末端重新辨識目標,攻擊仍可能失敗。 這也是反輻射作戰不能只看飛彈本身性能的原因。
電子偵察設備、目標資料品質、戰機任務系統、導航能力及作戰情報,都會影響實際攻擊效果。 台灣目前有哪些空射反輻射武器? 台灣公開確認採購的美製空射反輻射飛彈,主要是AGM-88B HARM。 至於國產天劍二A,雖然已有研發與試射相關報導,但其目前的正式服役狀態、部署數量及完整作戰能力,仍缺乏足夠公開資料。 AGM-88B HARM:台灣已取得的美製反輻射飛彈 AGM-88 HARM是美軍長期使用的高速反輻射飛彈,1980年代起投入服役,主要用於壓制或摧毀敵方雷達及地面防空系統。 它具備超音速飛行能力,並可在發射後自行追蹤雷達訊號。
2023年3月,美國政府正式通知國會,擬向台灣出售100枚AGM-88B HARM、23枚訓練用飛彈,以及相關發射裝置、支援設備、零附件與技術服務,整筆軍售案估計金額為6億1,900萬美元。 台灣國防部當時表示,相關飛彈是空軍已具備作戰能力的彈種,並涉及部分功能強化升級。 這筆軍售擴充了台灣空軍的反輻射武器採購規模,但必須注意,軍售通知及核准金額不等於所有飛彈均已交付。 實際可用數量仍須以交貨、維修、訓練及戰備狀態為準。 天劍二A:台灣曾嘗試發展的國產反輻射飛彈 天劍二A(TC-2A)是台灣以天劍二型空對空飛彈為基礎發展的反輻射飛彈。
2000年,《台北時報》引述《詹氏防衛週刊》及相關人士報導,台灣當時已在研發這款武器,並曾由經國號戰機進行試射。 當時報導指出,研發重點之一是反輻射尋標器,必須能夠辨識不同雷達的電波,並處理敵方關閉雷達或使用誘餌等反制措施。 這些技術也是反輻射飛彈研發中較困難的部分。 台灣中科院曾以天劍二型主動式中程雷達導引空對空飛彈(見圖)為基礎,發展出天劍二A反輻射飛彈。 (劉偉宏攝) 不過,天劍二A的公開資訊遠少於一般已量產服役的飛彈。 2014年前後曾有媒體報導其試射成功及未來配屬經國號戰機的規劃,但目前仍缺乏足以確認其實際量產數量、正式列裝規模及完整性能的官方公開資料。
因此,不能直接將天劍二A視為已具備與AGM-88B相同成熟度及作戰規模的國產替代武器,也不能僅憑試射報導推定台灣已建立完整的國產反輻射飛彈戰力。 台灣反輻射飛彈對上中國防空系統,能發揮作用嗎? 中國在東南沿海及其他戰略區域部署多層次防空系統,包含搜索雷達、火控雷達、地對空飛彈及相關指揮設施。 這些系統的雷達負責搜索、追蹤及提供交戰資訊,因此是反輻射武器可能針對的目標。 從武器原理來看,AGM-88B HARM確實具備攻擊中國地面防空雷達的能力。 美國2023年對台軍售文件也明確說明,HARM可用於壓制或摧毀配備雷達的地對空飛彈雷達、預警雷達及雷達導引防空砲兵系統。
但「具備攻擊能力」與「在實戰中能有效摧毀特定防空系統」是兩個不同的判斷。 空軍4聯隊在營區開放前夕執行AGM-88B HARM高速反輻射飛彈訓練彈掛載任務,外傳這是此次營區開放戰機不掛載武器的原因。 (傅啟禎攝) 實際效果取決於飛彈尋標器能否辨識目標、戰機能否取得足夠精確的目標資訊、飛彈與戰機的整合程度,以及敵方雷達關機、機動、電子干擾或採用其他反制措施的情況。 中國防空系統也不是由單一雷達構成。 部分系統可以利用不同雷達接力提供目標資訊,或透過其他感測器維持一定程度的偵測能力。 即使一部雷達遭到摧毀,其他雷達或防空單位仍可能繼續運作。
因此,反輻射飛彈較適合被理解為削弱敵方防空網的一種手段,而不是只要發射就能讓整個防空系統失效的武器。 F-16V的雷達夠先進,就代表反輻射能力足夠嗎? 台灣F-16系列戰機是美製HARM相關作戰能力的重要平台之一。 不過,執行反輻射任務並不只依靠機載火控雷達。 例如,美軍F-16CJ使用的HARM目標定位系統(HTS),是由專用莢艙、HARM飛彈、發射介面電腦及特定任務軟體組成。 美國空軍指出,HTS可以協助辨識敵方防空雷達、顯示其類型及方位,並在飛彈發射時提供目標定位資訊。 這類系統與戰機本身的火控雷達具有不同功能。 即使戰機配備主動電子掃描陣列(AESA)雷達,也不代表它自然就具備完整的反輻射目標定位能力。
數據鏈同樣重要,但並非每次發射反輻射飛彈的必要條件。 戰機可以利用自身的電子偵察設備及飛彈尋標器執行任務;數據鏈則能讓戰機接收其他平台提供的目標資訊,並與其他作戰單位共享情報。 至於台灣F-16V是否具備與美軍F-16CJ完全相同的HTS配置,以及其任務軟體、目標定位能力和跨平台整合程度,目前公開資訊不足以作出完整判斷。 因此,評估台灣反輻射戰力時,不能只看飛彈型號、戰機雷達規格或數據鏈是否存在,而應同時考量電子偵察、目標定位、飛彈整合、導航、電子戰及戰場情報等環節。 台灣為什麼要研發天劍二A? 美國不是後來已經願意出售HARM了嗎? 天劍二A的研發背景,與台灣取得美製反輻射飛彈的歷程有關。
2000年的《台北時報》報導指出,台灣當時正在研發以天劍二型為基礎的空射反輻射飛彈,目標是打擊中國東南沿海的防空雷達。 報導並指出,選擇經國號戰機作為搭載平台,與國產武器整合至F-16所涉及的技術及政治因素有關。 換句話說,天劍二A的研發早於美國後來同意出售AGM-88B給台灣。 不能因為美國後來願意出售,就認為台灣在研發初期沒有必要建立國產能力。 國產反輻射飛彈的研發至少涉及幾個層面。 首先,是降低武器供應的不確定性。 外購武器的採購、交付及後續升級都受到供應國政策、產能與合約安排影響。 國產研發則有助於建立自行生產、維修及後續改良的能力。 其次,是關鍵技術的累積。
反輻射飛彈需要具備寬頻雷達訊號接收、訊號處理、尋標器小型化及抗電子反制等技術。 這些能力不僅涉及飛彈本身,也關係到國內電子戰、雷達及精準武器的研發基礎。 第三,是武器平台整合。 國產飛彈可以依照台灣戰機的需求進行設計與整合,但仍須經過測試、認證及作戰評估,才能確認實際使用能力。 不過,國產研發也有成本、技術風險及量產進度等問題。 若國產武器長期無法達到需求,或數量不足以支援作戰,仍可能需要透過外購補充。 因此,國產研發與外購並非互相排斥。 台灣可以透過美製HARM取得已成熟的反輻射武器,同時保留國產技術發展,以降低長期依賴單一供應來源的風險。 美軍反輻射飛彈發展到哪裡? AGM-88E與AGM-88G有何差異?
美軍反輻射飛彈並非只有單一型號。 AGM-88 HARM是長期服役的系列,AGM-88E AARGM進一步提升導引能力,而AGM-88G AARGM-ER則以增程、提高生存能力及改善對現代防空系統的攻擊效果為主要發展方向。 AGM-88B HARM:成熟但世代較早的型號 AGM-88B HARM具備被動雷達導引能力,能追蹤敵方雷達訊號,並以超音速飛行攻擊地面防空設施。 美國空軍公開資料列出的射程為30英里以上,約48公里以上,但實際交戰距離會受到發射條件、目標及作戰環境影響。 這款飛彈的主要限制,是早期型號較依賴雷達訊號,面對雷達關機或機動等反制措施時,攻擊效果可能受到影響。
美軍仍持續運用HARM系列,並透過不同升級方案改善其作戰能力。 AGM-88E AARGM:提升目標定位及雷達關機後的攻擊能力 AGM-88E AARGM是HARM系列的重要改良型,增加GPS/慣性導航及末端毫米波雷達尋標器,讓飛彈在失去原本雷達訊號後,仍有機會朝預定位置飛行,並在末端重新搜尋目標。 這項改良的意義,是讓敵方不能只靠關閉雷達,就完全消除被反輻射飛彈攻擊的風險。 對於可能移動、關機或採取其他反制措施的防空系統,多模式導引能提供更多攻擊選項。 不過,這不代表AGM-88E可以保證摧毀所有關機目標。 飛彈仍需要足夠的目標位置資訊,以及末端尋標器能夠辨識目標等條件。
AGM-88G AARGM-ER:增程型新一代反輻射飛彈 AGM-88G AARGM-ER是美軍新一代反輻射飛彈的發展重點之一。 美國國防部相關資料指出,這款飛彈延續AGM-88E的多模式導引概念,採用新的火箭發動機、彈體與控制系統,以增加射程、生存能力及對敵方防空系統的打擊效能。 該型飛彈規劃整合F/A-18E/F、EA-18G等平台,並以相容F-35內置武器艙為設計目標之一。 然而,截至2026年,AGM-88G的發展並非毫無阻礙。 美國國防部作戰測試與評估相關報告指出,測試曾因軟體問題而延後;後續測試及部署時程也受到影響。 裝置在F-35內置彈倉的AGM-88G AARGM-ER。
(取自諾斯洛普格魯曼官網) 2026年4月,《Naval News》報導,美國海軍在2027財政年度預算規劃中,提出對AGM-88G採購採取「戰略性暫停」的安排,並計畫在2028財政年度恢復較有限的採購。 7月相關報導進一步指出,美國海軍正在徵詢業界,評估每年供應最多600枚新型「先進電磁輻射壓制飛彈」(Advanced Emission Suppression Missile,AESM)的能力,顯示美軍仍在尋求長期、可持續的新一代反輻射武器方案。 因此,AGM-88G雖然是重要的新一代發展方向,但其採購與部署計畫仍在調整,不能將研發規劃直接視為已全面服役的現役戰力。 台灣有必要升級反輻射飛彈嗎? 升級後能增加哪些能力?
台灣是否需要升級反輻射飛彈,不能只看美軍是否推出新型號,而應考量現有飛彈的性能、可用數量、戰機整合程度及面對中國防空系統時的實際需求。 若台灣未來能取得AGM-88E AARGM或其他具備多模式導引的新型反輻射武器,可能獲得幾項能力提升。 第一,是改善對付雷達關機策略的能力。 透過慣性導航、GPS及末端毫米波雷達尋標器,新型飛彈能在一定條件下持續攻擊預定位置,降低敵方單純關閉雷達就能中斷攻擊的效果。 第二,是提升對現代化防空系統的攻擊彈性。 新型飛彈在導引、導航及目標定位方面的改良,有助於應對具備機動能力或採取電磁反制的防空設施。 不過,實際效果仍取決於飛彈性能與目標資訊品質,不能保證一定能突破所有防空系統。
第三,是擴大發射平台與作戰系統的整合選項。 若新型飛彈能與台灣F-16V或其他戰機完成整合,並與電子偵察、數據鏈及其他情報來源協同,便有機會提升整體防空壓制能力。 但這需要完成飛彈、戰機軟硬體、發射介面及相關任務系統的整合測試,不能只因為某型飛彈已由美軍使用,就認為台灣能直接掛載運用。 全新F-16V block70有沒有機會掛載AGM-88G AARGM-ER,還得看美國後續決定。 圖為編號6727的F-16V。 (中央社) 至於AGM-88G AARGM-ER,其增程設計有助於增加發射平台與目標之間的距離選項,並降低戰機必須接近敵方防空系統的需求。
然而,美軍自身仍在調整這項計畫的採購及部署安排,目前也沒有公開資料顯示美國已正式通知國會出售AGM-88E或AGM-88G給台灣。 台灣若評估升級,仍須考量武器供應、交付時間、成本、戰機整合及實際作戰需求,並確認新型飛彈是否能與現有電子戰及情報系統協同運作。 反輻射飛彈升級之外,電子偵察與數據鏈同樣重要 反輻射飛彈的作戰效能,並不只取決於飛彈本身的射程或尋標器。 能否及時發現敵方雷達、正確辨識目標、取得足夠精確的位置資訊,以及在雷達關機後維持攻擊能力,都會影響最終結果。 美軍F-16CJ的HARM目標定位系統(HTS)就是一個例子。
美國空軍公開資料指出,這套系統由專用莢艙、飛彈、發射介面電腦及特定軟體組成,可以向飛行員顯示敵方防空雷達的類型、距離及方位,並將目標定位資訊提供給HARM。 這種能力與一般機載火控雷達不同。 AESA雷達能提升戰機搜索、追蹤及其他任務的能力,但不能單憑雷達規格,就推定戰機已具備完整的反輻射目標定位系統。 數據鏈則能讓不同作戰平台共享目標資訊。 例如,其他戰機、電子偵察平台或地面感測系統發現雷達後,可以將相關資訊傳給執行任務的戰機,協助建立共同態勢圖。 數據鏈並非單機發射反輻射飛彈的必要條件,但在多平台協同作戰中具有重要價值。
台灣若要進一步提升反輻射作戰能力,除了考慮取得性能更好的飛彈,也必須持續評估電子偵察設備、目標定位系統、任務軟體、數據鏈、電子戰及戰機武器整合等環節。 這些系統能否共同運作,將直接影響反輻射飛彈在複雜電磁環境下的實際效能。 責任編輯:許詠翔 更多風傳媒獨家新聞: ‧連美軍都難擋F-16V Block70魅力,為何出現四代半戰機文藝復興 ‧F-16V、超級經國號晉身4代半戰機關鍵技術 台灣有何底氣挑戰AESA 這兩支概念股現身 ‧深度保密到不知該叫雲峰或擎天 卻以「飛戢二號」出現在預算書 直擊北京巡弋飛彈連「亮相」都是戰略威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