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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大猷反對發展核武,老蔣只能把任務交給國防部:《台灣核彈》選摘(1)
#台灣核武歷史

吳大猷反對發展核武,老蔣只能把任務交給國防部:《台灣核彈》選摘(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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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L;DR · これは何を意味する?

1964年10月16日,中國的原子彈試爆驚醒了世界列強帝國主義的美夢,也打破了美蘇多年來企圖摧毀中國人核子武力的幻想。另一個被驚醒的,是身處台灣的中華民國政府。 這才意識到,中國人的自力更生,不僅能克難,還能創新,更有可能達到讓世人不敢輕侮的地步。於是,政府從美國禮聘近代物理大師吳大猷,名義上主持國家長期科學發展委員會,實則希望他主導核武研究計畫。 不料吳大猷親歷美國核武發展時代,深知這條路對國家並非福祉,他老先生堅決反對。當時是蔣中正總統執政,也只有吳大猷有資格如此表態。層峰無奈,只好將任務交由國防部,期望自行培養相關能力。 於是藉著興建石門水庫留下的工程房舍,成立中山科學研究院(以下簡稱中科院)籌備處,由留學英國的技術軍官唐君鉑中將擔任籌備主任,明確目標是發展核子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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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五十三年(一九六四)十月十六日,中共的原子彈試爆,驚醒了世界列強帝國主義的美夢,也打破了美蘇多年來企圖摧毀中國人核子武力的幻想。 另一個被驚醒的,是身處台灣的中華民國政府。 這才意識到,中國人的自力更生,不僅能克難,還能創新,更有可能達到讓世人不敢輕侮的地步。 於是,政府從美國禮聘近代物理大師吳大猷,名義上主持國家長期科學發展委員會,實則希望他主導核武研究計畫。 不料吳大猷親歷美國核武發展時代,深知這條路對國家並非福祉,他老先生堅決反對。 當時是蔣中正總統執政,也只有吳大猷有資格如此表態。 層峰無奈,只好將任務交由國防部,期望自行培養相關能力。

於是藉著興建石門水庫留下的工程房舍,成立中山科學研究院(以下簡稱中科院)籌備處,由留學英國的技術軍官唐君鉑中將擔任籌備主任,明確目標是發展核子武器。 不過籌設過程難免波折。 當年國家財力有限,外匯更是短缺。 初期計劃先建造一座可生產核武原料的原子爐。 恰逢台灣電力公司(以下簡稱台電)也要興建核能電廠,國防部便主張購買一座既能發電,又能生產核武原料的原子爐。 當時德國西門子(Siemens)公司前來推銷可兼具用途的核能設備,中科院開始評估。 但台電立場明確,堅持不讓軍方與其核電設施有任何瓜葛。 此期間雙方洽商無數次,始終各執己見,台電均以技術問題及國際政治干預為擋箭牌。

蔣經國擔任國防部長時,曾安排唐君鉑出任原子能委員會駐會委員,希望促成一個整合方案,但最終仍不歡而散,各行其是。 台電後來分別採用了奇異與西屋公司的原子爐,中科院則選擇了加拿大的重水式原子爐。 這類原子爐確實具發電功能,但中科院選用的型號功率有限,只足以生產核武用的鈽(Pu)同位素。 事實上,美國早期也曾使用加拿大的這類爐型生產核彈原料。 但僅有原子爐還不夠,還需要後續的加工處理設備,才能將爐內所產鈽提煉為核武原料。 加拿大不賣這類設施,美國更不可能,只能轉向歐洲的德、法等國尋求突破,自此也為日後錯綜複雜的發展局面埋下伏筆。 當時中科院負責人心思單純,完全忽略核武在國際政治中極具敏感性的角色。

各國發展核武多採祕密方式,先確保設備無虞再談規劃,但中科院幾乎在歐洲採公開招標、分段採購,還討價還價。 最後才從法國取得一座可處理少量鈽同位素的實驗室設備,其特點在於可防範高輻射與毒性物質。 就在此時,美國開始警覺我方發展動向過於積極,其壓力可能也來自中共,總之已不再容忍,從此展開對我國長達十餘年的核能發展干預行動。 其做法與當年蘇聯為防中共擁核而撤走所有技術人員如出一轍。 中共當時喊出「寧可不要褲子也要核子」的口號,反映出研發難度與決心。 而台灣無論在人力或資源上,實質抗壓能力與中共相比明顯較弱。 但科技發展最終還是靠「人」的能力。 台灣的理工教育成效顯著,美國雖能阻絕設備來源,卻難限制研究人員的知識與能力。

因此美方只能持續監督中科院轄下的核能研究所。 後來,蔣經國總統也看得明白,將策略操作至最高點,「只研究、不製造」成為政府多年來的公開立場,這句話也逐漸演化為令人難以忽視的策略性表態。 在「原子能和平用途協定」下,擁有庚子款的清華擔負重任 廣島、長崎的兩顆原子彈,正式掀起二次大戰後的核武競賽,也因此開啟冷戰時代—這是藉由毀滅性的嚇阻武力,來維持大國之間的均勢。 既然目的是嚇阻,而且希望控制在美俄兩大勢力之間,就不能讓更多國家發展核武。 於是,在聯合國架構下,由美國主導推動「國際原子能總署」(IAEA)組織,積極介入各國的核能科技活動。

不只倡導簽署防止核子武器技術與原料研發擴散的共同條約,美國更與多國簽訂雙邊合作協定,這便是美國總統艾森豪提出「原子能和平用途」構想的完整背景。 民國四十四年(一九五五),我國與美國也簽署了原子能和平用途協定,並由美方協助建造一座研究用原子爐。 當時,因為擁有美國歸還的庚子賠款,清華大學以在台復校之名成立「原子科學院」,專責人才培育,以配合這座於民國五十年(一九六一)完工的實驗用原子爐。 同時,國際原子能總署也提供經費,我國政府得以選派大批技術人員前往美國知名的核能研究設施—芝加哥阿岡研究所(Argonne National Laboratory)受訓。 清華大學原子科學院也於此時開始招收碩士班學生。

五○年代台灣生活清苦,軍人尤其艱難。 當時有一批曾參與抗戰、受過良好正規大學教育的軍人,來臺後因職務編制有限無法發揮所長,又因學歷過高不易被既有管理階層接納,成為體制眼中的「包袱」。 在特許下,有人報考清華研究所,陸續也開放軍校畢業生循此管道進修。 這些人畢業後,有的出國深造,有的返國任教,也有的留在海外發展,總算累積了一批具備專業素養的人才。 他們的情況,與當時大量出國留學、僅少數返國的民間大學生相仿。 這批人中,有一位是文職技術人員鄭振華,曾被派往阿岡研究所受訓,他是協助楊振寧、李政道獲得諾貝爾獎的著名物理學家吳健雄之夫婿袁家騮的親戚;另一位是赴美密西根大學取得核工博士學位的空軍軍官錢積彭。

鄭與錢兩人,後來都在我國核能發展史上扮演了極為特殊的角色。 可惜的是,早期這種仰賴國家公費培育核能人才的路徑未能延續擴大。 十餘年後,中山科學研究院籌備處成立時,首要之務依然是選派大批軍中與文職技術人員赴國外深造,取得碩士、博士學位。

本日の小テスト

哪位物理大師反對台灣發展核武?